还……还挺嫩。
水嫩水嫩的,一咬一包浆。
聂诚一边精神世界天崩地裂,一边生理性地把那口玉米咽了下去。
咽完他自己都懵了。
我刚……吃了?
我吃了熊喂的、还沾着熊口水的、半根玉米?
大黑熊看他咽下去了,明显松了口气。
果然是来要吃的的。
吃了就好,吃了就好。
吃完了那你就赶紧走呗。
咋,不走,还没吃够。
见聂诚依旧没有挪窝的意思,大黑熊甚至很贴心地从筐里扒拉了一根新的,叼起来,再次递到豁口跟前:
-还有,你爱吃的话都拿走,利索点儿,吃完就赶紧走吧,我谢谢你了。
聂诚看着第二根玉米递到眼前也懵了。
啥意思啊?
熊吃不完了让他帮着消耗一下?那老大一筐他也吃不完啊……
就在这一人一熊隔着豁口、一个递一个不敢接、气氛诡异又微妙的当口,一颗黑乎乎的小脑袋噌地从聂诚胳肢窝底下钻了出来。
是小尾巴。
好耶!爸爸和姐姐,对上眼了!姐姐给喂爸爸吃东西!姐姐不讨厌爸爸!
在小黑熊一根筋的小脑袋里,这画面只意味着一件事:
一家人齐活儿了,可以一起玩了!
小黑熊嗷呜欢呼一声,手脚并用地从聂诚胳肢窝底下缩了回去,一口咬住聂诚的裤腿,试图把聂诚扯一起来走到大黑熊那边一起玩。
嘶啦。
已经被它撕了个大口子的的睡裤终于还是不堪重负,光荣牺牲。
聂诚扭头,看着暴露在空气里的大半条腿,欲哭无泪。
这次终于是轮到他穿这种开衩高定款了哈。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为了裤子哀悼的时候了,因为聂诚已经清楚地感觉到小尾巴的小尖牙开始在自己的小腿肚子上划拉了。
小家伙平时跟他闹着玩的时候是挺有分寸的,但是偶尔也会没数……那可就是重创了。
小尾巴毕竟还是只熊嘛。
所以就算心里一千一万个忐忑,聂诚也还是壮着胆子直起身,跟个上了发条的木头人似的,一寸一寸挪到了大黑熊跟前。
然后被自己的亲宝给‘请’进了后院。
近距离一看,这熊是真大。
它往那一坐,比他蹲下还高出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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