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盒子里,装着一根手指。
小孩子的手指。(在陈山跟陈念相认的剧情里有暗示,不知道兄弟们是否还记得。)
对方带话:背叛陈山,或者收尸。
那天晚上,王虎一个人坐在堂口的关公像前,抽了一整晚的烟。第二天,他提着两把斧头,一个人直接杀进了福义兴的香堂。
他砍翻了三十几个人,浑身是血地找到了妻儿。
但只有尸体。
从那以后,那个爱笑、爱吹牛的王虎死了。活下来的,是一头只听陈山号令的疯虎。
也是因为这件事,陈山后来把刚出生的陈念和苏晚晴连夜送往新加坡,整整三十年,不敢让他们踏入香港半步。
“山哥,别说了。”王虎端起酒杯,手有些抖,一口闷了下去,“都过去了。”
“没过去。”
陈山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电,“阿虎,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拼命地赚钱,拼命地搞航母,拼命地要把美国人踩在脚下吗?”
“因为我怕。”
陈山指了指楼下,那里是陈念和孙子陈安睡觉的房间。
“我怕那种无力感再次出现。我怕有一天,又有谁送来一个盒子,里面装着我孙子的手指。”
“现在的敌人,不是福义兴那种烂仔了。”陈山的声音低沉而森冷,“是CIA,是军情六处,是华尔街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他们比福义兴狠毒一万倍。他们手里拿的不是西瓜刀,是巡航导弹,是金融风暴。”
王虎沉默着,死死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家里的生意虽然有林婉在管着,但那帮洋鬼子都在盯着阿念。”陈山看着王虎,“你是看着阿念长大的。在他心里,你是他二叔。”
“我这只老狗,牙都掉光了,还能咬死谁?”王虎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哽咽。
“老虎的牙虽然掉了,但威风还在。”陈山给他倒满酒,“只要你王虎还站在陈家门口,这香港地界,乃至整个东南亚,谁敢动阿念一根汗毛?”
“再帮我撑三年。”陈山举起杯,“等我把美国那边的局收了网,等阿念彻底站稳脚跟。到时候,我陪你去西贡钓鱼。”
王虎看着陈山。
两个七十岁的老头,在维多利亚港的寒风中对视。
良久,王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操。”他骂了一句,“你个老狐狸,总是拿捏我。”
他端起酒杯,和陈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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