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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盛长柳的出身,想留在京城入进入三司易如反掌。
但他主动求外放,打算历练一二,攒下些真正本事,过个三年五载后,再寻求其他的机会。
在军中一味靠着祖荫晋升,并非长久之道。
王若弗扭头看她,不忿道:“合着我们柏儿省心,反倒落不着半点疼惜了?”
“夫人!”刘妈妈心中无语,意味深长道:“您何必总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较真,给自己心里添堵呢。”
“难不成您想二哥儿也处处让人操心,遇事没分寸吗?多少官眷羡慕您都还来不及呢。”
“况且他是家中嫡长,有什么好和三哥儿他们计较的。”
王若弗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眨了眨眼,低声道:“有些道理,好像是我想岔了。”
“唉,过几日若能得空,抽身回趟王家吧,瞧瞧母亲吧。”
王老太太依旧动不动念叨就着要救王若与,王世平和王舅母都深知此事不可为,劫内狱是要以谋逆罪论处的。
他们顾及着王老太太的身子和脸面,起初只能寻各种由头百般拖延。
日子一久,能想的借口早就用尽了,二人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直接明言拒绝。
王老太太不依不饶,捶胸顿足的骂他们不孝。
王舅母怒火中烧,忍无可忍,直言王若与就是个祸害。
若非她不明是非,一味纵着王若与,王家根本不会落入这般田地。
王老太太见儿媳全这般顶撞自己,儿子却在一旁默不作声,气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
加上每次花费银钱疏通关节,去内狱探望王若与时,王若与总像发疯一般面目狰狞,出言不逊。
还倒打一耙,骂自己心狠手辣,根本不疼她,眼睁睁看着她在内狱遭罪,甚至觉得整个王家都亏欠她。
多方打击之下,王老太太一病不起。
康元儿倒也闹腾过几次,眼下康家落寞,王若与在内狱,王老太太管不了事。
几年前给王佑娶进门的贵妾早已诞下子嗣。
王舅母自然不会再顾忌她,以她不敬婆母等理由将她禁足在后院。
已经打算等王老太太一命呜呼后,便想法子说动王世平和王佑,休弃康元儿。
至于王若弗,盛纮几次三番告诫她不准插手王家之事。
她也只能得空去看望看望王老太太,送些人参、血燕等滋补之物。
亲征一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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