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王若弗、盛长柏三人都在此处陪老太太用晚膳,海朝云因母亲偶感风寒带上慧姐儿一块回海家探望。
桌上的菜肴还冒着热气,王若弗却没什么胃口。
她握着筷子,眉头微拧,“柏儿啊,你这一去,没个一年半载怕是回不来的,边关遥远,战场凶险,你……”
话没说完,她忍不住长叹一声。
盛纮斜睨她一眼,慢条斯理的夹了一筷子鲈鱼,“长柏身为文官,又不必亲临战阵,你何必在此长吁短叹。”
“我……我就是关心柏儿罢了。”王若弗微张着嘴巴,眼下带着一抹幽怨。
盛纮将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继续开口道:“能随驾北征,是圣上看重。”
“在御前参赞军务,协理文书,正是文臣晋身之阶,多少人想求这样的机会都求不来呢。”
“收复燕云,这是我朝上下足足盼望百年的国之大事,如今终有机会,长柏能亲历此事,亦是他的福分。”
“这段时日多给长柏备些御寒衣物和防风驱寒的药剂才是要紧事。”
王若弗轻哼一声,“我能不知道?这些琐事就不劳官人费心了。”
老太太看向他们,呵呵笑了两声。
“夫人关心长柏,本就是为人母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不必说得这般严肃,平白给人添堵。”
“就是……”王若弗小声嘟囔着。
老太太继续开口:“圣上留晋王监国理政,你虽说只领着闲职,无甚实权。”
“但身为国丈,身份摆在这儿,行事便不能恣意。”
“朝中不该插手的事务,便是有人递话,你也得憋着,一句话都别多嘴,更不可主动过问。”
“安安稳稳在家等着圣上凯旋就好,若是有些同僚跑来跟你嚼舌根,说些朝堂上有的没的,撺掇你做些出格的事。”
“你就病一病,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盛纮搁下筷子,郑重道:“母亲说的是,儿子谨记在心。”
“说起来,好在长柏随驾离京,儿子在朝中反而能从容些,这段时日儿子就多和清流文臣往来论学,少议朝政。”
老太太露出满意的目光。
盛长柏眸光微动,站起身拱手一礼,“祖母、父亲、母亲大可放心,此行我必当恪尽职守,不负圣恩。”
“好孩子,快坐下吧。”王若弗面露微笑,满眼欣慰的看着他,语气中满是疼惜。
众人闲话几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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