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血脉,可别出什么差错。”
贺弘文拱手一礼,“祖母放心,孙儿都明白。”
“此事你母亲可知晓了?”
“已经说过了。”贺弘文说罢,忍不住轻叹一声。
和料想的一样,她开始哭哭啼啼舍不得自己离开。
贺老太太抬起眼帘,冷声道:“她原本就是个目光短浅的,在家中自有仆妇照料,你不可分心。”
贺弘文轻轻点头,待他收拾好衣物准备离开时,曹锦绣红着眼眶,迈步前来。
为遮掩当初流放时脸上的刺字,额前垂着一缕发丝,一副楚楚可怜的做派。
“表哥,你这一去没个一年半载是回不来的。”
“大娘子凶悍跋扈,时不时来寻我麻烦,表哥,我今后可怎么活啊。”说罢,曹锦绣轻声抽泣着。
贺弘文轻轻瞥她一眼,毫无半点动容,“你若在家中安分守己,她不会无缘无故苛待你。”
“别忘了,当初是你求着母亲要留在贺家为妾,况且主母教训妾室,本就天经地义,你好自为之。”
曹锦绣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白,眼底闪过一丝难堪,“表哥……”
“时候不早了,南征事关重大,容不得出现差错,我得去太医院盯着药材分装。”
留下这句话,贺弘文径直离开。
几日后,凝辉殿内,一缕青烟自香炉内缓缓升起。
卫恕意刚养好身体,便带着小蝶迫不及待进宫与明兰相见。
她挽着明兰纤细白皙的手,轻声道:“放心吧,我都没事了,你爹爹这些时日待我很是上心,滋补的汤药一日都没断过。”
明兰闻言,眼睫轻颤,小鹿般清澈的眸中闪过一抹恨意。
“康王氏此人作恶多端,女儿特意吩咐内狱的女官对她多加照顾。”
“这段时日她必定生不如死。”
小蝶站在一侧,跟着附和道:“就得好好折磨她,否则连奴婢也难出这口恶气。”
卫恕意看着她们,不放心的嘱咐道:“别太过了,万一让她死在内狱也不好交代,她还是皇后娘娘的嫡亲姨母呢。”
“娘娘最是明辨是非,康王氏几次挑唆夫人犯错,娘娘全都记在心里呢。”
“留她在,除了王家老太太对谁来说都是祸害,小娘可不能对她心慈手软。”明兰说罢,依偎进卫恕意的怀中。
她清楚康王氏为何对她们屡次刁难,无非觉得自己小娘是妾室,不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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