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于那抹耳畔的微光。它高贵优雅,又悠然低调,曾是她神秘气质的一部分,如今,却成了这血腥现场最刺目的证物。此刻,这枚属于关青禾的紫水晶发卡,如同一枚冰冷的、饱含嘲讽意味的勋章,被死神强行塞进了聂风云僵死的掌心。
血迹、发卡、监控里郑铮那张平静得诡异的脸…无数碎片在祝一凡混乱的脑海中猛烈碰撞、旋转。牟大海在707吐出的密报、聂风云在看守所里阴冷的预言、白洁公式化的笑容、关青禾消失在机场安检口的决绝背影…它们扭曲着、纠缠着,试图拼凑出一个狰狞到令人窒息的轮廓。
“金队,祝主任!你们看!”法医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丧钟穿透血腥的迷雾。他极其小心地用镊子抬起聂风云失去所有血色、冰冷的下颌,检查着那失去生气的唇。
强光下,那苍白的下唇边缘,赫然沾染着一点极其微末、几乎溶于肤色的深红印记。绝非胸口的浓稠血污,那颜色更加鲜艳、粘稠,更像某种…刻意涂抹的、鲜艳的涂料残痕?或是…一个被死亡瞬间冻结的、带着毒吻的唇印!
“放心,烈度足够,能提取到!”法医用干净的棉签极其小心地沾取了那点微末的痕迹,迅速装入密封袋。他抬起头,目光穿透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冰冷空气,精准地落在祝一凡紧绷的脸上,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宣判:“死者嘴唇上…检出残留口红痕迹。成份和颜色特征初步判断…非死者本人所有。样本需紧急送检比对。”
祝一凡脑中闪电般回放看守所里的聂风云:苍白、倨傲、身上绝无半点脂粉气。聂风云临死前,除了郑铮(或者说伪装者),若曾有一个女人如此近身?能在他唇上留下印记?是白洁还是…关青禾?他刚才关于熟人的直觉难道就应验在此?
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死死锁在法医掌心那枚幽紫的发卡上。冰冷的水晶倒映着闪烁的警灯红光,散发出妖异的魅惑。
关青禾的发卡握在死者僵冷的掌心,而杀机却似乎以一种更清晰、更隐秘、也更致命的方式烙印在死者的唇上。
荒谬!
真特么的荒谬!
致命的荒谬感如同冰冷的毒藤蔓,瞬间缠紧了祝一凡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所有的线索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充满极致恶意的巨手疯狂搅动着,指向一个又一个相互矛盾、彼此撕咬的漩涡中心。牟大海指控的幕后黑手关青禾?聂风云嘲弄他看不清真正的敌人?取保聂风云出来的白洁背后站着谁?监控录像里平静登门的代理局长郑铮为何找不到出别墅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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