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机箱狠狠向前一推!箱子带着惯性,咣当一声滑撞在祝一凡脚边。紧接着,她不顾一切地转身,如同一只受惊的鹿,跌跌撞撞冲向女洗手间的通道,逃离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旋涡,也逃离了聂风云与祝一凡的双重掌控。
这突如其来的反戈一击,让聂风云脸上那副从容不迫的面具第一次彻底崩裂!错愕与被赤裸裸背叛的暴怒瞬间涌遍全身。他死死盯着关青禾消失的方向,眼神阴沉得能滴出墨汁。
逃了?她竟敢在最后关头反水?!
祝一凡也是一怔,但本能让他瞬间抓住关键——那只箱子!他立刻示意下属盯紧聂风云,自己迅速俯身抓向箱子的拉杆。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冰冷金属的刹那,一只锃亮的皮鞋抢先一步,稳稳踩住了滑轮。聂风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半蹲的祝一凡,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深不可测的冰冷微笑,声音轻得只有两人方能听清:“祝一凡,何必心急?青禾的私人物品,自然由我这个‘监护人’代为保管才妥当。毕竟…”他微微俯身,气息带着残忍的玩味和一丝被挑战权威的愠怒拂过祝一凡耳畔,“有些行李,涉及隐私,外人乱碰,不小心引爆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或者沾上甩不脱的‘印记’,岂不是…太不值当了?”他刻意加重了“监护人”和“印记”二字,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直指关青禾双重身份的危险性,以及她背后那只无形的巨手---关山。关山在,她关青禾就不可能真正选择破局的祝一凡。
祝一凡的手指僵在半空。
咫尺之遥的箱子与聂风云的鞋尖,犹如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寒意顺着聂风云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手腕。
巨大玻璃幕墙外,A380的银翼反射着刺目的强光。聂风云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死亡宣告。就在这凝固的瞬间,一个戏谑而充满力量的声音自身后炸响:“聂风云,挑这种时候飞去南非‘散心’?你丫……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飒爽的肖绰如一道出鞘的雷霆,大步插入二人之间,话音未落,飞起一脚精准无比地将那只登机箱踢向目瞪口呆的祝一凡身侧。
“我问你,你丫想上天?问过我们国际刑警答不答应了吗?”
“姥姥的!又是肖绰你这个老妖婆!”聂风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骤然扩大。他迅速扫视四周,无形的包围已然密不透风。一丝扭曲的挣扎掠过脸庞,随即竟挤出一丝近乎荒谬的坦然,主动伸出双手,语气带着破罐破摔的挑衅:“呵,敢问肖警官,需要上铐么?我配合。”
肖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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