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汗浸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费先生百忙之中亲临,是…有关…新的指示?”声音干涩嘶哑,一语双关。
“哦,不傻嘛!只是有些高看自己。”费青云一怔,仿佛才想起正事,从公文包抽出一份薄如蝉翼却重逾千斤的文件,随意推到廖得水面前。“老廖,看看这个,你或许会感兴趣。”身体微倾,目光如手术刀精准刺向廖得水,“一份直达大市局的检举材料。关于市局某位高级警官在近期系列事件中,涉嫌严重渎职、滥用职权,甚至可能牵涉…嗯,还有高层定向清除的初步审查建议。建议停职审查,暂时隔离,等待深入调查!程序清晰,板上钉钉。”
“归墟之灵又如何?离了这个位子,断了能量供给,迟早被张得祥和他身后的归墟副本蚕食殆尽,沦为丧家之犬…”
费青云嘴角轻蔑一笑。
文件封面上冰冷的铅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廖得水瞳孔剧震。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又瞬间退潮,四肢冰凉如坠冰窟。冷汗顺着额角涔涔而下。“青云!不…费先生!这是有人搞我!”他猛地站起,双手撑桌,身体因激动而剧颤,声音拔高到嘶吼,“我对关山大人、对归墟忠心耿耿!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崔媛媛是自己找死!老张…张得祥那是污蔑!是在鬼市搞窝里斗!你们怎么不拦着?!”
“廖哥,”费青云抬手虚按,眼神平静得骇人,“坐下说话。组织程序讲究证据链。现在,”指尖点了点文件,“证据链完整,指向性强啊。尤其是一些关键节点的监控莫名蒸发,张得祥那边的线索又具体得可怕…归墟副本的手笔吧?呵呵,名不正言不顺,你懂得。实话讲,这份报告递上去,过会阻力不大。关山大人…也很难插手。”语气平淡,字字诛心。
廖得水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颓然跌坐椅中,面如死灰。他知道,费青云所言非虚。苦心经营的堤坝,缺口正被洪水撕扯扩大。
“费先生!我可是您的人!潜伏在张得祥那边多年,一直没忘初衷!您得救命!”廖得水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与乞怜,身体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跪下去,“哪怕看在…看在我伺候费氏多年的情分上!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眼中燃起最后一丝绝望的火苗,死死锁住费青云深不可测的脸。
费青云没有立刻回应。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灰白的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锐利的轮廓。透过烟雾,他审视着眼前这个曾经跋扈、如今狼狈的“廖党委”。“情分?”他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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