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长发,“我跟崔媛媛同志清清白白。是有人要害我,妈的,肯定跟那个祝一凡脱不了干系。他和于洋那个什么游侠联盟,最近又在鬼市闹得鸡飞狗跳,谁知道是不是他想搅浑水,转移视线?省网信办那边…都传遍了,公家私人都对他是恨之入骨,强烈要求我们处理当事人。”他语无伦次,试图将祸水引向祝一凡。
郑铮的目光愈发深邃,心中冷笑:“这倒是个意外收获,鬼市对祝一凡的忌惮已如此露骨?”他面上不动声色:“哦?这官方的恨之入骨?展开说说?”
展开?我继续编么?廖得水哪知详情,支支吾吾:“就…就是破坏规矩,搅乱秩序呗…具体我也不…”
话音未落,门被“砰”一下撞开。费刚如一阵裹挟着雷霆的疾风闯入,嗓门洪亮:“什么办公室恋情?必须坚决杜绝!”他目光凌厉地扫视屋内。
廖得水尴尬地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郑铮接过话茬,半开玩笑地说:“闲聊呢,聊老廖的第二春!”
费刚不疑有诈,顺口接道:“必须严肃处理!等等…老廖?”他猛地意识到被带偏,尴尬的目光在两人间逡巡,“你们…不是在讨论祝一凡和关青禾吗?”
办公室瞬间死寂,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
廖得水干咳一声,艰难圆场:“呃…是的,哦,不,原本是的,局长,政委顺便关心了一下崔媛媛同志的情况。”他朝费刚使了个凌厉的眼色:猎物脱靶,情况有变!
费刚脸色瞬息万变。
他刚刚才应承了钱惠子要处置祝一凡,岂能善罢甘休。“那些无稽之谈不足为信!”他斩钉截铁,矛头急转,“但祝一凡和关青禾,那是证据确凿。必须防微杜渐,将一切暧昧扼杀在萌芽状态,这是对他们自己负责,也是对他们的家庭负责。”
领导的所谓“铁腕”,有时只是掩盖私心的华丽袍子。
郑铮冷眼看着二人拙劣的双簧,心中嗤笑。他故意板起面孔,将难题抛回:“老廖,人都是你手下的兵,你先表个态?”
廖得水深陷两难泥沼。他仓皇瞥向费刚,又畏惧地看向郑铮,额角细密的冷汗终于汇聚成珠滚落。半晌,才嗫嚅挤出几个字:“这个…费局的话,深谋远虑,很有道理…”
时机已至,刻不容缓!
郑铮等的就是这摇摇欲坠的妥协。他缓缓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啪”地一声,掷落在廖得水面前。信封滑出一道冰冷的轨迹,停在他颤抖的指尖前。
拆封的手指不听使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