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祁青红,我们就不是了。”
闻言,祁青红像一尊瞬间被抽空灵魂的泥塑,僵立在原地,只有雨水疯狂地冲刷着她绝望扭曲的脸。
崔媛媛转身,决绝地走入倾盆暴雨之中。
那对翡翠耳坠在狂风中激烈碰撞,发出急促、冰冷、如同丧钟敲响般的叮铃叮铃声,是对一段友情、一段旧我、一个时代的彻底诀别。她知道,在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她们之间,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已然拉开血腥的序幕。
几年后,她以“崔媛媛”的身份归来,这场蛰伏了数年的战争,被那辆猩红的捷达,粗暴地、血淋淋地重新启动了。
病房里,祝一凡的手机铃声如同冰冷的丧钟骤然炸响。他迅速接起,脸色随着听筒那头传来的消息急速阴沉、凝固,最终化为一片铁青的寒冰。
“张明他们…找到车了。”他挂断电话,声音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个字都砸在死寂的病房里,“在城东…废弃的‘新星’化工厂。技术科确认…车内有血迹反应,但不是你的。”
崔媛媛缓缓闭上眼睛。鼻腔里似乎又闻到了废弃化工厂特有的、混杂着铁锈和化学品的腐败气息。她当然知道那摊暗红的血迹属于谁。那个替祁青红握紧方向盘、执行死亡任务的影子。祁青红,那个骄傲又狠毒的女人,永远懂得如何躲在华丽的帷幕之后,用他人的手沾染鲜血。
“媛媛,”祝一凡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犹豫和沉重,“廖党委…他态度异常强硬。他坚持深挖到底。他说…伤害你这是对警徽的侮辱,是对整个执法体系的战争宣告。他和整个交警队都在风口浪尖之上,没有退路!”
崔媛媛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如同刀锋缓缓出鞘般的弧度。
病房惨白的光线映在她脸上,竟让祝一凡心底猛地窜起一股寒意,仿佛看到一只从坟墓里爬出的复仇恶灵在无声狞笑。“呵…”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嗤笑从她干裂的唇间逸出,“他喜欢…脱裤子放屁…就让他查吧…”她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吐出,眼神却穿透了病房的墙壁,投向无尽的虚空,“但是…告诉他…准备好…”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腥气和泥土的腐朽:“准备好…迎接八年前的那些…亡灵!”
祝一凡闻言浑身一颤。
窗外,最后一抹血红的残阳如同被大地吞噬,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浓稠的、不透光的、如同裹尸布般的黑夜,轰然降临。
病房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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