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你玩死我得了!”张明跳脚,“这盒子堆得比藏钟的官架子还他妈高!” 抱怨归抱怨,金主爸爸的命令至高无上。他骂骂咧咧地踮起脚,使出当年翻墙缉凶的本事,小心翼翼地将最顶层的几个盒子逐一搬下。
第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杂乱无章的垃圾:旧电吹风、褪色的扑克牌、锈迹斑斑的螺丝帽…“嚯,事故中队还兼职废品回收站?”
第二个盒子是醒目的亮橙色。
聂风云皱着眉,只掀开一条缝隙往里窥了一眼,顿时脸色微变,“啪”一声迅速合上,动作快得像被蝎子蜇了。
“啥宝贝?神神秘秘的?”张明的好奇心被勾起,伸手就要去掀,“总不会比那‘血手’还吓人吧?”
“我劝你别看!”聂风云一把拍开他的手,眼神复杂,“为了你的胃口…也为了我的眼睛着想!”
“切!只要不是血手,怕个卵!当年直面他们的臭脸老子都没哆嗦!”张明倔劲上来,“啪”地按亮手机手电,“再说了,那玩意儿怕光,我有这个!”
他得意地晃着光源。
聂风云没搭理他,默默将那橙色盒子放回原位,仿佛那是个封印着灾厄的魔盒。
第三个盒子则直接挑战生理极限,盒身腐烂得最厉害,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重霉味与某种蛋白质深度腐败的诡异恶臭。
张明有点犯怵,但瞥见聂风云抱着胳膊、一副我静静看你作死的表情,顿时血性或者说鲁莽占了上风:“怕个鸟!几只虫子还能翻天?”
他心一横,猛地掀开了盒盖!
盒盖刚掀起一道缝,几只黑乎乎、油光锃亮、足有成人指节粗的肥硕巨型蠹虫,“噌噌噌”地就从缝隙里争先恐后地窜了出来,它们扭着动着肥硕油腻的身躯,速度快得惊人,顺着张明的手腕就往衣袖里钻。
“我操!什么鬼!”张明恶心得魂飞天外,一蹦老高,差点撞上天花板垂挂的蛛网,手忙脚乱地拍打,“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吃激素长大的?藏钟在这儿养宠物?!” 他抄起桌上一本砖头厚的《湖跺市历年交通事故汇编》,化身冷酷的虫类终结者。“啪啪啪”几声闷响,几只巨型蠹虫被拍成了肉酱。
刚喘口气,他眼角余光瞥见那腐烂的盒缝里,竟又窸窸窣窣地探出密密麻麻、微微蠕动的、半透明的触须状物。
那散发出的阴冷诡异气息,竟与铁皮柜里的“血手”如出一辙!
“娘啊!”张明吓得肝胆俱裂,如同甩脱一条毒蛇般,将那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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