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堆积如山的档案盒,发出痛苦的**,“当年藏钟是把全市的废纸都承包了吗?这存量比我被压制的年头还长!找到猴年马月?奖金够不够买副上好的狗皮膏药!”
“闭嘴!干活!”聂风云瞪他一眼,从兜里摸出口罩和手套扔过去,“戴上!这里的纸比咱俩加起来还老,灰尘都能当文物鉴定。”
“怕啥?我又没洁癖,就是感觉有点前路迷茫。”张明嘴上硬气,手上却不慢,借着窗外微光扒拉起柜子深处。事故档案、通案记录…最底下塞满了泛黄发脆的票据。他不得不半蹲着,脸几乎贴上去辨认。
“诶?这啥玩意儿?”张明动作猛然僵住,声音透着十足的怪异。
在这布满灰尘、散发着朽木和霉菌气息的档案柜深处,竟然塞着几盆绿植。其中一盆长得尤为嚣张,叶片肥厚得近乎畸形,一根枝干蛮横地伸出足有一臂长。
张明歪着头打量,总觉得那几片肥厚的叶子,方才似乎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不耐烦…朝他扇动了一下!就像当年关山听完他汇报后,挥手让他“滚蛋”的姿态。
“喂…老聂?风云!”张明的声音有些发飘,“这档案室绿化…超前了点吧?这盆栽…怕不是成精了?”
话音未落,聂风云脸色剧变。
他站在柜子侧面,虽看不清张明眼前的怪物全貌,但一股阴寒刺骨的危机感直冲天灵盖。他嘶声低吼:“快!关门!把它塞回去!快!”
3、
几乎在聂风云吼叫的同时,那盆诡异的“绿植”,竟真的以一种令人头皮炸裂的缓慢姿态开始转动,如同一个沉睡的恶魔被惊醒,试图扭过头颅“看”清打扰它的蝼蚁。
刹那间,厚实的叶片已侧过一半,阴影扭曲蠕动,散发着不祥的凶戾之气。
聂风云眼见张明僵立当场,一个箭步猛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砰!”一声巨响,将那沉重的铁皮柜门死死拍上、锁死!隔绝了最后一丝窥探的可能。他背靠着冰冷刺骨的柜门,大口喘着粗气,脸色难看至极,额角也库次库次地渗出冷汗。
“那…那里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张明盯着紧闭的柜门,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邪门…竟然是传说中的‘血手’…”聂风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肺里的恐惧都挤压出去,“在血水里…泡着长出来的玩意,有精密的感应装置在操控它。刚才差他妈一秒就扇过来了。”他心有余悸地补充,“藏钟这老狐狸,真是什么阴间玩意都敢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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