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学那痴勇的唐·吉诃德,单枪匹马去冲撞风车!那是徒劳的!”
“我也笃信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关青禾眼中蓦地闪过一道狡黠的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盈一划,调出一帧监控画面,“机会来了。我放下了一根鱼线。”画面中,一辆黑色奥迪正缓缓降下车窗,“这辆车的发动机号我查过了,如今的主人,是信访局的李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祝一凡差点被一口排骨噎死,惊骇莫名:“你还想查它?!都六年了!大姐!那车现在除了能卖给废品站论斤称,还有个‘毛’的线索价值?!刻舟求剑也没你这么刻的吧?!”“什么猫(毛)?”一个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切入,如同钝刀划破紧绷的弦。张明端着餐盘,不知何时已晃悠到桌旁,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嘀嘀咕咕,玩‘煮酒论英雄’呢?不会还在唠那点‘晦气的工作经’吧?呵呵呵,”他拖长了调子,“两位,听哥一句劝:人生得意须尽欢!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得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方能天下太平!对了,周末秩序科的小吴洞房花烛,二位务必赏光!‘红包’可别吝啬哦!”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祝一凡瞬间切换出无懈可击的营业笑容,热情洋溢:“那是一定!人生四大喜,岂能缺席!”关青禾则神色淡然,语气疏离:“身不由己,我多半要缺席,但礼金必到!张队放心!”
张明耸耸肩,故作遗憾:“礼金嘛,君子之交淡如水,早晚都得流动周转。但关大美人不到,蓬荜难生辉啊!真是令人黯然销魂!”
他端着盘子,慢悠悠地晃开了。
祝一凡刚想开口,关青禾极轻微地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如同耳语:“说到曹操,曹操神速,廖得水和刚才这位张明,就是当年车祸现场的勘察专员。那份潦草定性的意外事故报告,源头就在他们笔下。‘奇’的是,后来廖得水一路春风得意马蹄疾,青云直上;而我们这位张大队长,却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始终在交警原地踏步。这剧本,岂止是耐人寻味?”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张明离去的背影。
话音未落,一张年轻、阳光又带着刻意讨好的笑脸凑了过来:“主任!我是小鹏!大队安排我去信访局开车啦!苟富贵,勿相忘,感谢您的提携之恩!崔主任让我来找您签字,说这合同每三个月得签一回,真够麻烦的!”
说着,他递上文件。
祝一凡心头暗骂:好个崔媛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玩得炉火纯青!我出的主意,反手就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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