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湖跺某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级别的大人物,曾向他发出明确的警示:‘知不可乎骤得’,再追查下去,便是玩火者必自F。结果…”她的话语戛然而止,留下一个血腥的省略号。
“还有我嫂子,她是双湖控股的财务,出事前几天,她一直神神叨叨的,说有大事要发生,结果,她就出了车祸,车上还有我的侄儿和侄女,一个8岁,一个才6岁。”祝一凡想到了***对自己的警告,也是心头一凛,这湖跺的水还真是深不可测,他头一次对接受郑铮破局者的使命感到了压力。
“可这跟牟大海简直是云泥之别!”祝一凡眉头紧锁,手中的排骨彻底失去了香气,“他不过是个我本将心向明月的小司机,能在这潭浑水里搅动几圈涟漪?”
“事出反常必有妖!”关青禾的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在虚空中捕捉着无形的线索,“你见过哪个政府部门,放着满编的正规司机不用,巴巴地跑来我们这儿‘借’辅警当司机的?又见过哪个给大人物开车的司机,放着唾手可得的‘鸡犬升天’青云路不走,甘愿下放到交警队来体验生活的?这违背了世间常理,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合牛顿定律!”关青禾的话不无道理,祝一凡试图辩解:“大海是跟着黎明和廖得水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路遥知马力,公认的老黄牛,青禾,你是不是疑邻窃斧,草木皆兵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关青禾冷笑一声,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注意,桌面下她的手指迅捷如电,一枚冰冷的、微型行车记录仪芯片已被按进祝一凡汗湿的掌心。“证据在此!里面是我嫂子生命最后48小时的完整轨迹,更有肇事者亲口讲述的三个截然不同的版本!简直是巴尔扎克笔下荒诞不经的‘人间喜剧’,可惜演技拙劣,破绽百出,演砸了!”
“得!你这一石激起千层浪,我这顿午饭算是彻底泡了汤!”祝一凡眉头拧成了死结,声音压得只剩气声,“聂风云当年追查的那个大佬…难道是张得祥?”
关青禾微微颔首,眼神深邃:“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不是他。那时他根基未稳,尚在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上沙上建塔,远未到只手遮天的境界。聂哥应是撬开了潘多拉魔盒的一道缝隙,仅仅窥见了冰山浮出水面那一角的狰狞轮廓。”
“青禾!我应该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么?”祝一凡身体前倾,语气焦灼如焚,“冰山一角已是峥嵘毕露,那深埋水下的庞然巨物,岂是我等蚍蜉能撼动的参天巨树?要讨公道,唯一的正道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将诉状递向更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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