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就像是做了个梦,梦里还有张二娘子。
贺檀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肚腹上的伤。
伤口被布条仔仔细细包扎好,上面还……贺檀拉开被子,扯开衣服去看,上面系了个好看的结,那是……百事吉结子。
他会认得因为他每次出征,母亲都会亲手系一个拴在他腰间,取一个吉祥的意思。
贺檀确定这种结子军中的郎中不会系,也不可能系。
所以他不是在做梦,而是张二娘子真的来这里了,还给他处置了伤口。
“贺州,”贺檀将护卫叫过来,“这三日是哪个郎中在照应我?”
贺州一怔:“是……是……”
“快说,”贺檀接着道,“若是不肯说实话,就给我滚回江南去。”
贺州这才低声道:“是夫人吩咐的,让我们不要多嘴,还说都是为了您好。”他也怕好心办坏事,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但我也没想瞒着,这不包扎的巾子都没给您换。”
如果自家郎君还是发现不了,那就是有意不想提,他也就只能装作不知晓。
“她人呢?”贺檀立即问。
贺州道:“张二娘子说今日郎君脉象平稳了,必定能醒,她也就不再逗留,已经动身归京了。”
贺檀心一沉:“什么时候走的?”
贺州想了想:“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前。”
“骑马还是马车?”
“马车。”
贺檀当下也不耽搁,立即穿好衣服往外走去:“军中有事给世子爷送去,别人问起,就说我还在养伤。”
贺州忙不迭地道:“郎君只管去追,这里有我们打点。”
贺檀养了三日精神,身子虽然还有些虚,但也顾不得许多,先将人追回来再说。
……
沿着官路向前,贺檀一直没歇气,终于追上了张家的马车。
他拦住马车去路,张家车夫吓一跳急忙勒马。
贺檀跃下马背,利落地上前道:“二娘子在吗?”
帘子缓缓掀开,贺檀抬起头,果然看见了那张俏丽却带着一抹英气的面孔。
张月然看着贺檀,目光中满是惊诧:“贺大人。”
贺檀目光一直在张月然脸上流连,片刻之后他终于道:“我们见过对不对?”
张月然知晓贺檀说的不是王晏成亲那次,她点了点头。
贺檀接着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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