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五十多岁。
若顺利熬下去,也该到首辅之位,想要限制陈砚实在是轻而易举。
因此,陈砚是无法真正威胁到他张毅恒的,更不可能成为他张毅恒在十年后的对手,他张毅恒大可不必在此时便对陈砚多有防备。
张毅恒看了陈砚片刻,方才笑道:“依陈知府所言,本官该帮助陈知府留在松奉?”
陈砚拱手道:“于张阁老于下官而言,下官留在松奉都极好。”
“不知怎么个好法。”
张毅恒笑容颇和善,仿佛与陈砚极投机。
“松奉乃是八大家的势力范围,更是胡刘二位阁老的权力滋生之地,下官在此,就如同一颗钉子在二位阁老的后方,钉住他们的尾巴。纵使他们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也会溅一身血。”
陈砚对张毅恒越发恭敬:“市舶司有李继丞在,张阁老就是在下官身边钉了钉子,下官也挣脱不得,如此岂不是对大人最有利?”
张毅恒笑道:“可惜,晋商依旧上不了贸易岛。”
陈砚反道:“于晋商而言,自是上岛更好,于张阁老而言,晋商是上岛好,还是不上岛更好?”
“若晋商能上岛,就能趁着八大家根基受损之际,再啃下八大家几块肉。胡刘二人必会受些影响,于本官岂不是更好?”
张毅恒并未跟着陈砚的思路走。
陈砚反问:“下官想请教张阁老一事,究竟是胡刘二位被大伤元气的八大家支持的阁老更难对付,还是未来会被晋商扶持的其他人更难对付。”
“陈知府好口才,可本官已入了内阁,纵使晋商再培养他人,资源共通之时,只能一直被本官踩于脚下,甚至为本官所用。”
张毅恒反问:“陈知府以为,晋商轻易就能培养出一位而立之年入内阁之人?”
“这……”陈砚被问住,脸上尽是迟疑与挫败:“是下官思虑不周,可下官仍旧以为下官留在松奉,于大人于下官都极有利。”
张毅恒见他如此神情,笑容反倒多了几分真情。
“你所言不错,本官想要杀死刘茂山之功,不过想要本官牺牲晋商,那是万万不能的。没有本官的首肯,陈大人的冶铁厂决计无法长久。”
陈砚恼怒道:“晋商大可试试!”
“陈知府何必动怒,晋商决计不是八大家能比,本官也不是那刘守仁。”张毅恒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缓缓踱步:“你是有大抱负之人,可朝中与你有关联者不过裴筠、王申二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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