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刘家如何能忍。
刘家的下人稍稍在城内闹些动静,就让聂同知焦头烂额。
不过聂同知咬死了就是不肯退,还道若让八大家出城,其余人也要出城,他拦不拦。
刘家虽让聂同知吃了不少苦头,却也耽搁不起,当即就派人去请聂同知到刘家密谈一番,聂同知再出来时,就半夜让徐知和刘宗二人偷偷摸摸坐船离开松奉。
二人到贸易岛附近时天已蒙蒙亮,可城门紧闭,二人只能拖人去向陈大人禀告。
那禀告的民兵急忙赶到市舶司,却被告知陈大人有要事不能见人。
于是徐知和刘宗就被挡在了城外。
彼时的陈砚正站在市舶司一个房间里静静等着,陈知行正给床上的一名倭寇诊脉。
床上的倭寇侧头干呕,下半身同时泻出恶臭的水。
待停下,人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陈知行眉头耷拉着将银针拔出,叹息道:“绝脉,没救了。”
“这是第六个了。”
陈砚神情凝重。
倭寇被俘后,陈砚就将刘先生从松奉请来审问刘茂山身边的八名护卫。
不等刘先生动手,那些护卫陆续上吐下泻。
陈砚不知是瘟疫还是被下毒,只能先将他们隔离开,再派人去松奉将陈知行放出来,带上岛。
陈知行竭力救治,依旧无法阻挡一个接着一个倭寇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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