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陈砚,险些目瞪口呆。
五艘船冲进敌方船阵?
岂不是找死?
“陈老虎爬上桅杆顶部作甚?”
陆中几乎是下意识发问。
陈砚用千里镜直接对准倭寇船阵,很快就在其中的一艘百料船的桅杆上看到了除去甲胄的陈老虎。
“他要射烧刘茂山的旗舰。”
众人闻言,纷纷瞪大了双眼。
“凭他们那五艘船,进入敌方船阵,岂不是轻易就被撞散架?”
朱子扬惊呼。
莫说五艘船,就是五十艘船,也难在敌方的包围圈里射杀对方旗舰。
对方可是有四五百艘船呐!
“陈大人,这些壮丁射箭极不准,陈千户的五艘船冲上其中,万一被点燃了,麻烦可就大了。”
陆中沉声提醒。
“陈千户那五艘船已经冲进敌方船阵了,此时根本无法退出,难道就任由他们被对方吞没?”
朱子扬急切反驳。
对方既然要他们火力相助,必然是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倭寇顾忌他们的竹弹,反倒还能让陈老虎等人有喘息之机,一旦停火,陈老虎等人必死无疑。
陆中看向陈砚:“若陈千户被对方杀死,可乃是为国尽忠而死,一旦是被竹弹烧死,陈大人就成了杀害武将的元凶,他也不会有何功绩。”
既是必死之局,何不成全陈千户,再保全陈砚。
朱子扬听得眉头直跳,刚要开口,就见陈砚抬手,只能闭嘴,心中却是愤懑。
陈千户还没死,更何况他还在求助。
他既冲进了敌方船阵,总要试试,万一能用竹弹射中旗舰,或能烧死那刘茂山。
还未战,岂能先认输?
陈砚转身,对上陆中,平静道:“既有机会杀死刘茂山,总要勉力一试,一应后果,我陈砚担着。”
陆中看了他片刻,终究未再劝说。
陈砚对朱子扬道:“让那些弓箭手往两边的船只射,莫要往中间。”
“大人,若往两边射,完全无法为陈千户助力,在陈千户附近的船才是最大的威胁。”
朱子扬急切提醒。
陈砚对陆中拱手:“那五艘船的附近就靠陆百户与北镇抚司的诸位了。”
陆中眼皮一跳,对上陈砚的笑容,忍不住道:“距离太远,箭或有误伤。”
若他们北镇抚司的人将陈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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