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妻就道:“你纵使与他一同赶到松奉又如何,还是要在城隍庙住三日,这三日里他处置了什么,你又瞧不见,如何能知晓。”
李继丞被拆穿心思,便恼羞成怒:“你一妇道人家,如何能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此次他受限于还未上任,自是让那陈砚抢占了先机。
“陈砚此人为松奉知府,掌管松奉一应政务,又是市舶司提举,这贸易岛的银钱往来都由他说了算,还有个团练大使的身份,掌握三千民兵,在松奉他就是土皇帝,如此形势下,他必要往自己兜里捞钱。”
李继丞双指并拢,在半空一点:“我此番既来了松奉,就要盯准了此人。他即便提早三日回来,处理了许多东西,终究会留下蛛丝马迹,我必要将其找出来。”
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
若他真如传言那般两袖清风,为何在张阁老要军饷时,他百般推脱?
怕不是都进了他陈砚的口袋,已拿不出来了。
只要他能找出陈砚贪墨的证据,就能将陈砚彻底赶出去,这市舶司提举就是他李继丞的!
李继丞想到此处,目光越发坚定。
其妻见劝不动,干脆不再多言。
当天夜里,陈砚与徐彰在市舶司一同吃了顿晚饭,因是陈砚拿来的酒,这一顿就算是陈砚请的。
酒过三巡,徐彰夹着一粒花生米往嘴里送:“那李继丞是哪边的人?”
“张阁老派来的。”
陈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不烈,口感偏柔,倒是很适合老友相聚。
徐彰筷子一顿,旋即感慨道:“怀远你实在能得罪人,那张阁老入阁才多久,你竟就将人给得罪了。”
内阁四位阁老,陈砚已得罪二位了。
除了这位张阁老,另一位就是胡阁老。
若不是陈砚在松奉,手上有个贸易岛,胡阁老怕是早就对其动手了。
陈砚不甚在意道:“想要办事,就会得罪人。”
徐彰看了他片刻,旋即苦笑着摇摇头:“我算是上了贼船了。”
“文昭兄也非那古板之人,就算与那些阁老斗上一斗又如何?”
陈砚笑着道。
徐彰夺过陈砚手中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帮陈砚将酒斟满,将酒壶重重放在桌子上,对陈砚举杯:“首辅的府邸都包围过,也不在乎再得罪几个阁老。”
将酒一饮而尽。
陈砚见他如此洒脱,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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