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过关者,也需站着一动不动,等着那些受惩罚者跑完十里,才可一同去吃早饭。
吃罢早饭,就要进行一上午的“体能训练”,中午吃过饭,倒是可以小憩一刻钟,下午就要练阵型变幻、火铳准确度射击、装填炮弹练习,甚至还有双方对练。
到了夜间也并不是就能歇息,还得摸黑登船,在黑暗中演练战事。
陈老虎甚至向众人宣称,每个月的损兵名额有十人,就算在训练中身死,也给发抚恤金,且其家眷与牺牲的民兵家眷待遇相同。
士兵们起先对陈老虎这些军纪不以为意,毕竟都是军户出身,沾亲带故,只要大家都联合起来,消极以对,不久后陈千户坚持不下去,也就会懈怠了。
他们既是军户,多为了混口饭吃,何必如此辛劳?
当初那冯勇冯千户,不是照样与他们一同混日子?
可惜很快他们就错了,那陈千户治军极严,领着民兵与他们同吃同住同练,那些民兵令行禁止,战力远在他们之上。
军户们脸面上过不去,跟着苦练了几日,终究还是累得受不住,一同闹着不配合。
陈老虎竟直接抓了闹得最凶的两人当众斩首,还按战场牺牲给两人家中送去抚恤金,其妻儿老小都按规矩每月发钱。
此一招将士兵的暴动给压下,陈老虎也彻底被千户所众士兵尊崇。
起初众人时常受罚,一段时间后,受罚的人少了,渐渐地,已只有少数人无法及时完成训练。
少数人完不成任务,却要全军饿肚子,军中对那些行事拖拉之人便心生怨怼,待到对练时,下狠手打。
那些懒散之人既扛不了饿,又抗不了打,坚持不懈地努力,终于也跟上了其他人。
到如今,这支军队已与往期截然不同。
“今日瞧见你这队伍,我就知这一年半你已极努力,不过这只是训练的结果,还得上战场练过,才能成长为真正的雄师。”
陈老虎并未收到要打仗的消息,不过他丝毫不怀疑陈砚的话。
对于武将而言,唯有战事能淬炼军功。
“这一年半,我军中已损员数人,全赖砚老爷发放抚恤金安抚,一旦开战,死伤必定更多,还要仰赖砚老爷。”
陈老虎沉声道。
他虽是千户,能动用的只有自己每个月那点俸禄,根本没有银子用来发放抚恤金,供养士兵的亲眷。
这些银子都是从府衙出去,仰赖陈砚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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