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朝朱紫般当裱糊匠。
陈砚上前一步,扶起刘子吟,郑重道:“有先生相助,本官才是真正的如虎添翼!”
刘子吟双眼狂热:“东翁将那些倭寇送去京,朝堂上必定要为之有一番震动。”
陈砚笑容越发意味深长:“满朝朱紫尽是忠臣,怎能不为国尽忠?既穿上了官服,就不该太悠闲。”
刘子吟深表赞同:“既如此,将那些还未招供的大梁人当成倭寇一同送入京为好。”
他们既主动当倭寇,那就如他们的愿,让他们死都是倭寇。
如此还可将夸大战绩,以便为松奉此次大捷请功。
既然要请功,那就要浩浩荡荡。
如此大捷,让大梁的百姓与官员也跟着振奋一番。
路途遥远,又是如此高调行事,怕是要遇到不少难事。
到了京城,更有可能困难重重。
这押送请功之人就极重要。
陈砚手上能用的人有限,算来算去还是红夫人最合适。
红夫人有勇有谋,又沉稳有度,可堪大任。
奈何红夫人有孕在身,又需照料还在养伤的赵驱,不能离开松奉。
胡德运倒也合适,可如今他在建立情报网,分身乏术。
朱子扬倒是有空,只是朱子扬是武将,真到了京城定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就在陈砚苦思之际,刘子吟主动请缨,要与朱子扬一同前往京城。
“先生的身子怕是不能如此奔波。”
陈砚担忧道。
刘子吟在京城时,整个人极虚弱,无法离开火炕,且咳嗽不止。
回了松奉后,又经过陈知行的调理,已好了不少,可去京城的路途遥远,又是陆路前往,难免折腾,恐好不容易养好些的身子又要有损伤。
刘子吟笑道:“若在路上有何不适,正好停下休养,让当地人多瞧瞧倭寇。东翁尽可宽心,在下只是看着朱子扬,适时给些提点罢了,不会太过劳累。此次前往京城,乃是为松奉请功,松奉无人可担此重任。”
最后一句说到了陈砚的痛处。
除了让刘子吟与朱子扬同往外,别无选择。
毕竟此次前去,请功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向朝廷求援。
终究还是手上能用之人太少了,才会如此艰难。
陈砚将朱子扬叫到跟前,朱子扬一听便将胸脯一拍:“大人尽管放心,小的必安然将那些倭寇送往京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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