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膨胀得这么快,野心必然也会随之增长,长此以往会不会影响到姨您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和话语权?”
周云锦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洞察世事的淡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她不以为然地说道:“鲲鹏,你还是看得太浅了,地位?话语权?如果沈家真对这些有太大兴趣,以他们现在积聚的能量和背后越来越紧密的关系网,可能早就选择逼宫或者另立山头了,何必还在这个圈子里若即若离?”
孙鲲鹏愣了一下,有些没完全明白周云锦话中的深意。
周云锦也没有深入解释,只是目光略显悠远地看向窗外。
她心里很清楚,这个以她为纽带,维系着各方利益的圈子,如今早已各怀鬼胎,甚至可以说是支离破碎。
沈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嗅觉最为灵敏,他们只会把更多的精力和资源放在夯实自家根基、拓展新的利益版图上,而不是抽出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去管圈子里其他家族的死活,更别说来争夺她这个主持人的位置了。
那对他们而言,性价比太低,风险却很高。
最重要的一点是,沈家与钱塘江那帮人的绑定越来越深,利益交织更加紧密,与周云锦所代表的这个原本以上海为中心的圈子,早已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
孙鲲鹏看着周云锦平静的侧脸,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他长叹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姨,说句实在话,咱们现在的处境确实不好啊,内外交困,您……”
周云锦这次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依旧平静如水。
因为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是一天两天,而是这几年一直在做着准备。
随着顶层格局被打破,地方势力重新洗牌,这个圈子所能攫取和分配的利益增量越来越少,蛋糕很难再做大了。
而存量只有这么多,她却要维系这么大一个盘子的平衡,只能绞尽脑汁,想办法平衡各方越来越难以满足的诉求,拆东墙补西墙缝缝补补,只求这个圈子不至于彻底崩溃瓦解。
这不是她周云锦个人能力不够,相反她已竭尽全力。
只因为这一切,某种程度上都是注定的,是大势所趋。
谁让属于她背后那几位老爷子叱咤风云的时代,已经渐渐远去了呢?
人走茶凉是常态,影响力衰减是不可逆的过程。
所以,很多事,她心知肚明,看得清清楚楚,却往往有心无力。
因此她现在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