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还让人难受。
江皓睁开眼睛,看到父亲只是被水浇了,而不是中弹,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到父亲那副滑稽又可怜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庆幸,也有更深的耻辱。
而当事人江永昌,趴在地上,感受着头上脸上的冰凉和湿漉漉的衣物,先是愣了几秒,随即明白了过来。
一股比刚才被真枪指着时更甚百倍的、无法形容的羞愤和屈辱感,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被耍了。被孙鲲鹏用这种儿戏般的方式,彻头彻尾地、赤裸裸地羞辱了!
他江永昌在上海滩混了几十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啊……”
江永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凄厉而绝望的咆哮,拳头疯狂地捶打着地面,夏然他已经彻底被孙鲲鹏折磨疯了。
孙鲲鹏看着江永昌这副模样,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对着瘫在地上无能狂怒的江永昌,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畅快淋漓、充满了嘲讽和得意的大笑声道:“哈哈哈哈,走咯!”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过身再次自然地搂住还没完全从这戏剧性反转中回过神来的赵山河的肩膀,用力拍了拍说道:“发什么呆呢小子?走了走了,真没劲,还以为他能多撑一会儿呢。”
一行人就在江永昌那撕心裂肺的咆哮和诅咒声中,彻底离开了录音棚,消失在了门口。
直到孙鲲鹏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脚步声远去,录音棚内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真正散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弥漫在每个江家人心头的、浓得化不开的屈辱和死寂。
江永昌的咆哮声还在回荡,却显得无比苍白和无力。
走出录音棚,来到外面的创意园区,傍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赵山河恍惚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他心情复杂看着旁边一脸轻松、仿佛刚才只是去散了個步的孙鲲鹏。
“孙叔,今天真是……多谢您了。”赵山河再次郑重地道谢道。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尽管过程惊心动魄,但结果终究是解决了麻烦。
孙鲲鹏摆摆手,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哎呀,你小子怎么这么啰嗦?都跟你说了别客气,你是周姨的侄子,那就是我孙鲲鹏的侄子,以后在上海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跟我客气我抽你啊。”
话虽这么说,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亲近。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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