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赖道:“老傻逼,是我疯了吗?你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玩意又不是老子拿出来的。”
他伸手指了指持枪的手下笑道:“是他指的是你,又不是老子,你冲我吼什么吼?”
江永昌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头上的枪口又往前顶了顶,让他浑身一僵。
他咬紧牙关,腮帮子高高鼓起,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维护那点可怜的尊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道:“孙鲲鹏……有……有本事你特么开枪啊!”
这话听起来强硬,但任谁都能听出那底气不足的虚弱。
孙鲲鹏脸上的冷笑更盛道:“你以为他不敢吗?”
又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更深的残忍说道:“反正开枪的又不是劳资,我只是个看热闹的。”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江永昌的心理防线。
他毫不怀疑,孙鲲鹏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赵山河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真怕孙鲲鹏玩过头了,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毕竟事情因他而起,闹到不可收拾对谁都没好处。
但看到孙鲲鹏那副冷峻的侧脸和眼前剑拔弩张的局势,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此刻插嘴,未必是明智之举,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就在这时,最先扛不住压力的是江皓。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也顾不上地上的污秽,对着赵山河和孙鲲鹏的方向就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嘶声求饶道:“孙叔,赵哥,赵爷爷,求求你们了,放过我爸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长眼,是我该死。你们要打要杀冲我来,求你们别伤害我爸,我们认栽了,我们真的认栽了,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看着儿子如此不堪地跪地求饶,江永昌脸上火辣辣的,羞愤交加,厉声喝道:“小皓,你给我闭嘴,站起来,别特么给我江家丢人。”
江皓却不管不顾,反而抬头对着江永昌哭喊道:“爸,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硬撑了,是我们不对在先,我们现在不占理也不占势,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让他们走,命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江永昌听着儿子的话,看着儿子狼狈恐惧的样子,又感受着太阳穴上那冰冷的死亡威胁,内心剧烈挣扎。
儿子的话虽然丢人,却是眼下最现实的选择。
跟孙鲲鹏这种疯子硬碰硬,死的肯定是自己。
面子固然重要,但命更重要。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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