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川挺直脊背,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体内枯荣之气因这无形的压力又隐隐躁动。“回廊遇伏,四人,已处理干净。”
“哦?”莫疏云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身手见长?还是对方太废?”
“废不废的,死了就都是烂肉。”昭野接过话头,“至于完好无损?处老大人的眼神怕是不太好,”他指了指自己手上一线血痕,“旧伤还没结痂呢,新口子又添了几道。临川嘛……”他斜睨叶临川一眼,“脸白得跟吊了几天差不多。”
莫疏云的目光扫过叶临川过分苍白的脸,那并非全然是失血或疲惫,更深处是一种被抽干生机的枯槁,是强练《枯荣经》的反噬正在蚕食他的根基。他冷哼一声,不再看二人,转而望向那灰衣老者。“带他们去沉渊。”
老者浑浊的眼珠动了动,似是有些讶异,但未发一言,只是沉默地提起风灯,转身走向兵器库深处。
昭野啧了一声,脸上那惯有的戏谑笑容淡去,眼神沉了沉。叶临川默然跟上,体内枯荣二气再度撕扯,每行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之上。
穿过数排陈列兵器的木架,空气愈发阴冷潮湿,尽头并非墙壁,而是一处向下的螺旋石阶,深不见底,只有阴寒的风自下而上倒灌。
老者将风灯挂在壁钩,枯瘦的手在石壁某处一按,机括轻响,一道暗门滑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
“下去。”老者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石阶陡峭而漫长,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石窟。
石窟中央是一口深潭,潭水漆黑如墨,死寂无波,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四周石壁布满凿痕,地上散落着一些断裂的兵器残骸和枯骨。此处气息沉滞,竟能压制真气运转,令人倍感压抑。
“每日六个时辰,在此调息运功,不得间断。”老者的声音在空旷的石窟中回荡。言罢,不再理会二人,转身沿着石阶离去,脚步声渐远,最终消失,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昭野走到潭边,蹲下身,指尖刚触碰到漆黑的水面,便猛地缩回,倒吸一口凉气。“不就是说了两句,至于吗?沉阴寒泉都来了,这玩意专蚀经脉,你……”
叶临川已走到潭边,面无表情地脱去上身衣衫,露出那身白皙又有些消瘦的上身。
叶临川一步步走入潭中,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而来,如同无数根冰针刺入毛孔,直透骨髓。
几乎在入水的刹那,体内原本躁动不休的枯荣之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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