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贞找机会轻轻踩了他一脚。
安元贞小声道:“你耍甚威风?惹恼了我阿爷,我们还怎么好?”
“礼制如此。”
“好嘛,你下次对我好好守礼。”
趁旁人不注意,两人悄悄勾了一下手指,迅速分开。
礼成,登船。
到了江汉之地就是不一样,空气都潮湿。
橹桨破开碧水,萧弈正站在船头眺望,忽听到身后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怎么回事?”
他倏然回头,看向麾下十几名新编的禁军精锐。
“费戊、老田,你们晕船?”
“回将军,是……呕!”
“你们不就在黄河边吗?”
“小的……从没渡过黄河。”
李观象抚须道:“至襄州以后,可全是水路。”
“呕!”
另一艘船靠近了些,安守鏻讥笑道:“哈哈,这便是萧使君麾下的殿前军精锐?今日真是长了见识。”
萧弈本没心思与他斗嘴,但看他捂着肚子、脸色隐隐不太好,真心实意地关切问道:“安兄可好些了?船上恐怕不好解手。”
安元鏻脸色顿变,皱起了眉。
“没事提这事做甚……船夫,快划!快!”
船抵南岸,看到了襄州城的轮廓。
驶入临江水门,停靠码头。
萧弈环顾四望,感受到了与中原迥异的气息。
城墙高阔,明显经过修葺,水路繁华,商贾络绎不绝,虽大多面带风霜,却能看出十数年间比中原安定带来的热闹。
“南阳王仪驾到,静街!”
“让开让开。”
“赶着屙屎啊你……”
百姓退到街道两旁,对安审琦欢呼雀跃,却对朝廷宣慰使的旌节视若无睹。
一点也不把钦差大臣放在眼里。
直到有小娘子们注意到萧弈,议论声传来。
“看那朝廷使节,好年轻哩!”
“哇,这么年轻就穿紫袍。”
“没听说吗?那是郭雀儿的外室子……”
萧弈皱眉,暗忖哪来的如此离谱的谣言,还说得凿凿其词。
转头看去,店铺林立,酒旗招展,歌楼传来了隐约丝竹声,再远处,数间庙宇香火鼎盛。
他拿出望远镜,看到佛塔上几个披着华贵袈裟的僧侣正登高凭栏,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脸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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