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出发,萧弈与李观象并辔而行,打探楚国情形。
每次说些众所周知的东西之后,李观象总要把话题引开,谈些风土人情,天南地北之事。
李昉常常在后方听着,时不时插上几句妙语。
若李观象作诗,李昉也能随口应和。
一个是“待到功成归故里,再凭栏槛赏烟洲”,另一个便和“三载经纶栖凤阁,五年提笔直鳌宫”。
萧弈不算很懂诗,却分辨得出,李昉明显更胜一筹。
入夜,宿在尉氏驿。
用膳之后,阎晋卿招待李观象离开,萧弈与李昉坐在堂上烤火。
“我看,李观象有点嫉妒你的才华,你白日作诗,他一听脸就沉了。”
“我知道。”李昉道:“我故意只压他一点点。”
“那你真是厉害。”
“听得出来,刘言确实是被胁迫当上节度使,并非虚言。”
“是啊,李观象到了中原,才替刘言写了表文,不是因为得刘言信任,而是因为王逵、周行逢把持着兵权。”
“也许正是李观象给王逵、周行逢出了主意,请刘言当这个出头鸟。”
萧弈已经了解,当世武夫喜欢拥立旁人,并非因为热情,而是其中风险太难把握了,皇帝都天天换,何况节度使?
这是一种转嫁风险、平衡派系、预留余地的做法。
假设,武平军中,王逵、周行逢实力差不多,皆不能单独服众,谁上位都得内斗,他们想造马氏的反,就找来威望更高的刘言,若成事,就是从龙之功,若不成事,杀了刘言,他们则继续当马氏的忠臣。
“此行的风险,比我预想中高。”
“是啊。”李昉感叹道:“看来,我不必感激你让我升迁。”
“明远兄太谨慎了些,富贵险中求嘛。你看,我没中进士,官却比你高得多。”
“你太好涉险,只希望我高官厚禄时,你还活着。”
与李昉聊天没甚意思,萧弈自去练武。
练了一套剑法,做了一百个深蹲,大汗淋漓,打了一桶水到房中擦洗身体。
擦完,听得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萧弈猜是安元贞来了,裹好,过去开门。
门外却没人,只有庭中长廊拐角传来了女子的说话声。
“你怎么也在这儿?”
“看看这驿馆的环境。”
“我……走错路了,我们快回去吧,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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