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派人监查;开封府接管寺院宅地;将作监接收拆毁下来的石材木料;工部负责铜像的熔铸;礼部祠部司提供敕额,并核验僧尼资格;户部下辖四司,各派了不同官吏管田亩、户籍、财宝、粮食。
此外还有鸿胪寺、三司使、内府等等衙署,都想来分一杯羹。
热闹程度,很出乎萧弈预料。
说灭佛,都不积极。开始分成果、算功绩,一个比一个上赶着,体现出了大家朴素的宗教观念。
只好让人把花秾、冯声、印诚招来,处置这些琐事。
开展抑佛,如火如荼。
忙到次日中午,傥进回到殿前司,气急败坏,道:“等觉禅寺都弄好了,但没找到禅露秃驴,那厮定是提前得到风声,逃哩。”
萧弈招过印诚,道:“禅露的产业、私宅,我都派人去抄了,他还能躲到哪?”
“阿弥陀佛,有信众包庇,以他心性,必藏身权贵门下。”
“把捐册给我。”
傥进命人搬了一箱册子,“嘭”地放在地上,得意道:“那些衙门喽啰全想要这些册子,俺没给,你自己挑,俺不知哪本是纳捐册。”
萧弈忙得焦头烂额,让花秾挑出捐册,派兵士按照册上记载的捐赠功德去查证。
此事查了两日,没有找到禅露,却惹到了一个硬茬。
“将军,城东延寿巷常宅,是昭义军节度使常思,他夫人张氏是虔诚信徒,把小人们赶了出来。”
“我去一趟。”
李重进闲极无聊,正坐在那掏耳朵,道:“我去。”
萧弈怕他把常夫人砍了,道:“若我解决不了,再由军头出面为宜,军头且坐衙。”
策马到了常府,抬头看去,门楣高阔,颇为气派富贵。
正打算上前,恰听身后马蹄声响,来的是范质。
“萧郎?”
萧弈翻身下马,揖礼道:“范公,是来找禅露?”
他知范质有许多事审问禅露,怕人到了王峻手里,那必审不了。
“权贵包庇不法僧侣,此例不可开,萧郎军亲自来,也是作此想法?”
“与范公想到一块去了。”
“请。”
两人联袂登门,竟是被门房挡了。
“节帅不在京中,府中唯有女眷,不便见外客。”
“好吧。”
萧弈见好好说话没用,拿出令牌,叱道:“殿前军拿人,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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