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砍柴、烧火,到护卫、车马,前后已雇了三十多个人,依郎君吩咐,工钱给得丰厚,只挑勤快可靠的,个个都感恩戴德哩。”
“东西都没造出来,你有何好高兴的?”
“小的替郎君欢喜嘛。”
萧弈留意到,才不到半个月,吕丑胖了不少,登车前遂踹了他一脚,骂道:“武艺别丢了。”
“是。”
车厢里,史德珫一脸忧虑。
“怎么?出城去趟作坊,大郎不愿意?”
“郎君误会了。”史德珫连忙道:“我想请郎君为我作主。”
“何事?”
“王峻老儿似乎想要我的宅院。”
萧弈道:“他是宰相,手下官员、幕僚云集,想住城里最大、最便利之处,理所当然。”
他没忘了这是乱世,不是讲法制的年代,他最近过得舒服是因为有权力。
史德珫似还没完全适应失去权力,嚅嚅半晌,道:“那我怎么办?”
“建议你趁陛下待史家情谊尚存,把宅子卖给王峻,晚了,就卖不上价了。”
“呜呜,祖宗宅邸……”
萧弈踹了史德珫一脚,不让他继续演。
后汉立国才三年,史家发迹也没多久,哪来的祖宗宅邸。
马车坐得颠,史德珫哭哭啼啼也让人心烦,萧弈干脆策马而行,出了城,不到半个时辰,抵达了城北一处山坳。
只看地段,萧弈就皱了眉,离官道太近,而且北边的牟驼冈有军垒,很容易泄漏了技术。
虽然暂时并没有领先的技术,造琉璃的工艺恐怕还不如江南。
穿过小路,树林里传来了呼唤。
“郎君。”
萧弈转头看去,王九穿着猎户的衣着,一边袖子空荡荡,带着两人迎了出来,递过一面旗帜。
“郎君,小的想把这个送给郎君。”
“这是?”
萧弈展开,见上面绣的赫然是个狼头,栩栩如生,凶狠异常。
王九挠了挠头,道:“小的本想绣廿营,都绣一半了哩,可郎君调到了第一指挥,以后指定还要再升官,想来想去,廿营廿营,不如绣个狼旗。”
“你如今绣这些……费了大工夫吧?”
“小的心想,哪怕断了手,也得给它绣出来。”
“好,你还有这股劲,我就放心了。”
萧弈仔细收好狼旗,让史德珫等在外面,策马进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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