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才让灯笼请你走一趟。”
“知道。”萧弈道:“我方才问了,灯笼与烛芯愿意留在宫中。”
张婉立即会意,应道:“奴家来安排。”
说罢,她拿起一封书信,递了过来,低声道:“这是郎君要的。”
看了一眼,安审琦字迹七扭八斜,写信与杜重威商议,是要干仗还是低头。
这种早年间的罪证确实没甚用,吓唬笨蛋却足够。
萧弈收了,目光看向桌上的木匣。
张婉有些担忧,小声道:“太后嘱咐,需将这些烧了,奴家须遵守,将军若想知道什么,奴婢都记得。”
“烧便烧,我看一眼?”
“多谢郎君体贴。”
萧弈遂翻看了那木匣,全是信件,诸藩之间勾心斗角之事,对郭威稳定朝局当有些用处。
即便如此,他没为难张婉,任她将信件都烧了。
正要转身出去,张婉追了两步,关切问道:“郎君,你救我出宫,会不会连累你?”
“不吃这套。”
张婉微微一怔,想要解释。
萧弈自转身而去,随意挥了挥手,让她不必紧张。
到了紫宸殿,他脸色冷峻下来。
在殿门处,遇到了李洪信,看样子昨夜并未留下守灵,刚刚入宫。
“李节帅久未归京,想必颇忙碌?”
“萧将军气色颇好啊。”李洪信叹道:“接连生变,昨夜不知多少辗转难眠者,或忧虑,或不安,或愧疚,或思念成疾,还是少年人好,无忧无虑,没心没肺。”
“末将别的不敢说,无愧于任何人,自是睡得好。”
“好,好。”
李洪信感慨了两声,显出了昨日所没有的信任态度,问道:“萧将军对做买卖也感兴趣?”
萧弈道:“不是我,有几个亲朋,做些棉布生意,从江南贩货,到汴梁翻这个数,但不知往后贩到更北边能翻多少。”
“这门路,我暂时也无,倘若新帝能容我,我为萧将军打听打听?”
“一言为定。”
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两人肃容,入殿守灵。
安元贞已经跪在丧帷后面了,母仪天下的姿态维持了一天之后,今日,她又显出初见时那种淡淡的死感。
萧弈心中盘算,借棉布生意,以李氏贩于山西,若能再以安氏在襄州进货,且不得赚多少钱,利益链就形成了。
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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