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朵哩?!”
“哈哈,我就说嘛。”
“老花你可得说清为啥。”
花秾不急不缓道:“关云长是响当当的好汉,有的不仅是义气,还有大道义,曹操屠徐州,杀得尸横遍野,泗水断流,刘皇叔治徐州,以仁义治民……”
萧弈能感受出花秾做事的方式有了很大的改变,不像以前只会说“我们不要烧杀抢掳”,而是努力试着潜移默化。
不多时,花秾往这边看了一眼,镜片后的眼睛习惯性地微微一眯,脸上显出了惊喜之色。
“今日便说到这里,下回操练结束,再说关云长如何投奔刘皇叔。”
“不对哇,今儿只讲了一刻钟!”
花秾笑了笑,摘下眼镜,向萧弈这边跑来。
他身后,诸兵士回过头来,爆发出惊喜的欢呼。
“将军?!”
花秾先跑到萧弈面前,一礼到地,道:“将军回来了,宿处一切都好,兵士们没捅乱子。”
“下回说千里走单骑,可以添个过五关、斩六将。”
“还请将军赐教。”
“不急,你这眼镜戴得如何?”
“真神了,如将事物拉到近前,这已是第三对水晶,反复磨了七次……哦,是明远先生一定要求重磨过,有的太晕,有的不清,有的如隔水波。先生说,乃因镜曲与目力不合,需有衡量,反复调试。”
“不错,这叫‘度数’。”
“明远先生言‘目与镜合,如钥入锁’,定了个测目之法,他持书于八尺之外,让李府所有下人与我渐次移近,待不能看清书上之小字各自站定,谓之‘定目距’,真乃奇才。”
萧弈拿过花秾的眼镜,隔着些距离看了看,摇头道:“杂质多,又重,想必不好戴。”
“好戴!就是太容易碎了……”
“老花你啰嗦完了没?”张满屯挤开花秾,道:“就你话多,将军刚回来,还没歇脚哩。”
花秾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笑道:“是,将军该洗尘歇息。”
众兵士全都围了过来,脸上洋溢着欢喜之色。
在河东时萧弈置身李荣军中还不觉得,此时就感到,带自己的兵就是不一样。
“将军,你可回来了。”细猴笑道:“铁牙老欺负俺哩。”
“俺怎欺负你了?驴毬。”
“你拿臭脚熏俺。”
“对了。”萧弈向张满屯问道:“邢州话里‘勺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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