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数招,刘继业借重量发力,劈、砸;萧弈借韧性卸力,闪、刺。
“嘭!”
枪杆再次撞击。
萧弈手中的桑木杆被压弯,刘继业所持却是纯铁长枪,重量大,更添刚猛。
这次,虎口终是破裂,又痛又粘,差点握不住枪,只好身子一仰,卸力,避开刘继业的横扫。
节奏已被打乱,他只能凭技巧与马术闪避,瞬间陷入被动。
他忽然知道那些被自己一枪挑死之人临死前是甚感觉了。
“你便是萧弈?”
刘继业忽喝问道。
萧弈不答,趁隙调整呼吸。
下一刻。
眼前忽银光一闪。
萧弈连忙侧身闪避,几乎摔落马下,全凭腰力挂着。
鲜血涟在眼前。
视线混乱,只见马蹄、兵器嘈杂,耳边是麾下兵士奋力抢救自己时发出的怒吼。
只在刚才那一瞬间,刘继业一记中平枪直刺他的脖颈。
中平枪本该属于他更擅长的刺枪之法,传自杨家梨花枪,没想到在刘继业手中又是另一种威力。
被刺中了?
他仿佛看到了死神就在眼前。
也听到了刘继业的讥笑。
“不过如此……”
“铛!”
一支利箭重重射在旁边李存瑰的头盔上,发出重响。
天雄军兵士们涌上来,高呼道:“斩李存瑰!”
刘继业受惊,顾不得与萧弈纠缠,扯过李存瑰缰绳,喝令牙兵们断后,挑杀几个慌乱挡路的河东兵,倾刻逃远。
萧弈用力一扯鞍桥,翻回马背,重重喘息。
顾不得周遭混乱,左手一摸脖颈,手掌出现一条血痕,血不算多,但受伤了。
好险。
此时他不由反省,只挑了个慕容彦超,便以为当世名将不过如此,今日算是被敲了个警钟。
回过神来,李荣正在不停喝叱。
“传令兵,给我命李守节断了敌将后路,不可走脱了李存瑰!”
“娘的,杀过去!”
“……”
萧弈包扎了脖颈的伤口,正要再上马,忽见东面一队骑兵疾驰,高举天雄军旗帜。
“报——”
“将军,是大帅信使。”
“太好了!”
李荣大喜,嚷道:“大军到了,可一举拿下晋阳,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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