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军,旗号是‘李’字,约五千人以上,正往沁州城去,看行军队列,像是要入城驻守。”
“果然是李存瑰。”
“他可有探马过来?”
“沿河向南去了。”
李荣眼中精光闪动,道:“娘的,不能让他比我快入城,强过沁河,给我冲过去。”
“不可!”
上次在滑州,萧弈已经领教过李荣作战勇猛了,这次他却不想跟李荣送命。
“河东消息滞后,李存瑰此行是南下护驾刘赟,而非御敌,强行渡河,我们两千疲师未必打得过五千沙陀精骑,不如伏击他。”
“不行,天晚了,他要入城。待到明日,我们一则失了先机,二则行踪掩饰不住,三则儿郎又冷又饿,更难一战。”
“我以刘赟诱他,在他进城之前,重挫于他。”
“怎做?”
萧弈观察了环境,远处铜鞮桥附近有个驿馆,但有人烟,不适合埋伏。
倒是不远处的官道旁,有个废弃村落,残留着些土坯残墙。
他下马,拾起一根芦苇,在雪地划着。
李荣也翻身下马,拾起一块新鲜马粪,揣着捂手取暖。
“与其被李存瑰半渡而击,不如引他到东岸来,我们半渡而击。”
“你能引来?”
“我以刘赟的名义骗他过来,就到那废村里,说被天雄军追杀,他大概会带一两千牙兵来救。我们用追兵诱他,佯败,伏击,杀溃他,如上次滑州,驱溃兵攻其主力。”
“能成?”
“将军敢试试?”
“怕个毬!”
李荣抛开马粪,接过芦苇,道:“这般分兵,这些披了徐州兵衣甲的,你用来诱敌;四百人佯装追杀刘赟;九百人伏击在铜鞮桥南边的苇荡里;我再分三百人绕到下游渡河,绕后鼓噪,乱其军心,两面夹击。”
“将军擅战。”
大致商定,李荣就开始安排。
弓箭全留给伏击与绕后的人马;盾牌多留给假扮的徐州兵;长兵器用于追兵;在战场附近布置绊马索,洒铁蒺藜;之后是军鼓、号角等鼓噪之物;约定以不同颜色的翎箭为号,随时联络。
“穆令均,你带这些人随萧将军护卫刘赟。”
“喏。”
“范守图,带队佯装追击。”
“喏。”
“李守节,领三百骑到下游绕后,别给老子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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