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另一人,也是风尘仆仆,该是从邺都赶来,萧弈觉得十分眼熟,却是他初次随史德珫去郭府时有过一面之缘的王彦超。
“德升,且看看,还认得这小子吗?”
“是那史家仆僮……小乙?”王彦超惊赞道:“两月未见,一跃为大将之材啊,名驹遇伯乐,真千古佳话。”
萧弈回礼谢过,又道:“王将军从邺都过来?不知三郎如何了?”
“他还能如何,一天到晚地闯祸。”
“不提那小子。”郭威道一指萧弈,道:“这小子动作够快,我本打算派你去徐州替他兜底,他已把刘赟押到了。”
王彦超忙道:“恭喜大帅,得霍去病也。”
萧弈一听这话,就知王彦超绝不是军中莽夫,颇有水平,把他比作霍去病,那把郭威当成谁?”
可惜,郭威脸上毫无波澜,道:“萧弈,你与德升说说徐州情况。”
“是,徐州还有刘赟大将巩廷美坐镇,藩兵两万,精兵三千左右,另有兖州牙兵五百。”
萧弈知道,刘廷让的资历、兵力都不足以镇住徐州,最多只能作为先锋,还得王彦超这样的宿将出面。
果然,郭威起身,下令道:“王彦超听令。”
“在!”
“擢你为武宁军留后,立即率本部兵马赴任徐州。”
“喏!”
王彦超退下。
郭威看着地图,许久才回过神来,如叙家常般道:“莫拘着,也没外人。”
“是。”
“我听闻,刘崇之女倾慕于你,想招你为婿。你倒狠心,一箭射杀她?”
萧弈暗忖郭威好快的消息,该是魏仁浦迅速审问了刘赟,打了小报告。
“回明公,末将一心公事,毫无徇私。”
“便是说不喜欢?”
“不喜欢。”萧弈也干脆,道:“刘氏性情残暴,末将不可能喜欢。”
“刘崇之女性情不好。”郭威似不经意地喃喃道:“我的女儿呢?性情如何?”
“刘氏岂配与五娘相提并论?”
萧弈实话实说,他从来就没把刘鸾与郭馨作为比较,此时才发现,一个在他心里连尘埃都不算,一个在心里却是……至少是有位置的。
郭威似感觉到他的态度,满意地点点头,摆弄着地图上的军旗,淡淡问了一句。
“喜欢?”
“什么?”
萧弈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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