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资仁孝,神授英明……”
诏书很长,且用字生僻,听得萧弈庆幸自己不是正使,明白有些事它就得文官来干才有那个感觉。
刘赟非常郑重,深深揖礼,撩起袍角,恭敬下拜。
看得出,他努力显得沉稳,声音却还是带了微微颤抖。
“臣,刘赟,领旨,谢恩!”
赵上交熟练地收起诏书,向前一步,虚扶刘赟。
“殿下,请起。”
声音低沉醇厚,如陈年老酒。
刘赟听了,不自觉一个战粟。
“你叫我什么?”
“自是殿下。”
“殿下!”
“殿下!”
见他喜欢听,萧弈跟着唤了声,示意身后众人同声呼唤。
刘赟一直压着喜意,此时起身的动作却不由一滞,瞳孔失了焦距,似乎醉了。
一旁,刘鸾喜形于色,眉眼弯弯,笑道:“大哥,你快起来。”
赵上交连忙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提醒道:“女郎,不可再称‘大哥’,殿下既承高祖之嗣,便需与河东刘公以叔侄之礼相见,女郎当谨守礼法,改口……”
“去!”
刘鸾笑容凝固,柳眉倒竖,骂道:“我自与大哥说话,要你这老货三番两次多嘴?!”
她语气蛮悍,赵上交心中害怕,不由退了半步。
萧弈正担心这文官怯场,却见他理了理衣襟,再次上前,郑重一揖。
“礼法大于天,不可违。”
“你不怕死吗?!”
刘鸾冷哼一声,抬手就要挥鞭。
“住手。”
萧弈身负护卫之责,当即喝止,上前一步,也不看刘鸾,面向刘赟,道:“殿下,郭公入城之日,赵侍郎与冯道等人正是如此直面斧钺,维护汉室正统,方有这道请嗣君即位之旨意。”
赵上交一愣,侧目向萧弈看来,眉毛微挑,眼神泛起光亮,沉声道:“威武不能屈。”
王度亦是上前,道:“不错,殿下承高祖之嗣,不再是河东刘公之子。”
萧弈暗叫一声好,就得这样,不停给刘赟灌输他不是刘崇之子的概念。
“好!”
刘赟目光激赏地看向他们,感慨道:“公等护汉室社稷,真忠臣也。”
说罢,他连忙转向刘鸾,语气软弱,道:“小妹,不,堂妹,不可无礼,赵相公所言,乃朝廷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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