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你待我有恩,我该报答。”
随着这句话,萧弈匕首一划,利落地抹了李业的脖子,低声道:“杀青吧。”
让李业死得不痛苦,便是他最后的报答了。
血喷涌而出。
在空中虚握的手无力垂下。
萧弈把尸体从断枝上拔出来,平放在地,却发现李业腰间挂着个锦囊,打开,里面只有一把钥匙。
光着身子太冷,暂时顾不上别的,他转身,打算先穿衣服。
一回头,却发现安皇后抱着他的内衫、军袍,手里拿着他的刀。
“别过来!听我说完,我再容你穿衣,你可知我阿爷是谁?”
“山南东道节度使,安审琦。”
“不错,我阿爷乃三朝元勋,守太傅,封齐国公,手握重兵。”
安皇后摆出母仪天下的威严姿态,比平时演得认真许多,只是持刀的手抖得厉害,也不知是因为刀重,还是害怕。
“今我阿爷欲接我归襄州,你若愿放我,必有重赏。否则,你便冻死这林中……你别动,想去扒后面的衣服?你敢,我便捅死你。”
萧弈已走到她面前,伸手,去拿衣裳。
“啊!别过来,我可是将门之女……”
安皇后胡乱挥刀,反而吓得闭眼,许是怕萧弈的血溅到她。
萧弈直接捉住她的手腕,细得不像将门之女,还没拧,刀已掉在地上。
接着,安皇后左手推在他的胸膛上,尖叫一声,抛下衣袍,转身就跑,没两步,被眼前的尸体吓得摔坐,抱膝大哭。
一连串动作,神态鲜明,眼中满是情绪,全不像原来的花瓶模样。
萧弈穿上内衫,终于没那么冷了。
他呵了呵冰冷的手,道:“令尊想接你回襄州,与明公谈便是,何必多此一举?莫非是想与明公为敌,怕你被当成人质。”
安皇后哭了一会,努力收了泪,抹着脸,道:“才不是,阿爷从不参与朝争,你想挟我威胁阿爷不成?”
“我职责所在,不能让皇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丢了。”
“可我不想当皇后,本就只是有名无份,你看颍陵都合了,连太后都没打算让我与先帝合葬。”
“那些控鹤卫是你的人?”
“是我阿爷早年派进京保护我的,与旁的无关,可别牵连我阿爷。”
“还有多少人?”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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