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来,平白牵连阿兄。”
“阿姐是妇人短见啊,唇亡齿寒,待刘氏灭亡,李氏岂能独存?阿兄苟活一时,早晚也是个死!”
“休当我不知你的小心思,你不能独存,要将我等全都拖入死地。”
“……”
萧弈回头,见到宫女向这边奔来。
他抬手一指,用凶恶的眼神给了她一个警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帐内,李业声音愈急。
“阿姐宁信郭雀儿也不愿信我?兄弟姐妹十余,你我才是一母同胞,年岁相近,从小一起长大啊。我是阿姐在世上最亲的人,还能害你吗?我是来救你的。”
“既知如此,你自去投官受戮或隐姓埋名,才是救我。”
“阿姐且看我此策,刘氏有极大胜算啊。只求你一封旨意,我去联络刘崇、刘信、刘赟,共举义兵!”
“你疯了?我与诸刘实无半点血脉情谊,扯虎皮作旗可以,岂能真个与虎谋皮?”
“阿姐!江山社稷也是你的心血,怎能拱手让人?当年高祖犹豫不定,是谁主张高举义旗收复中原?是你啊;汴梁乱政,百废待兴,是谁主张蠲免赋税,大赦天下?是你。入汴不久,高祖撒手人寰,此汉,自立国以来就是你的!”
“你既知道,却要鼓动诸刘举兵,使战火重燃,裂我疆土、杀我百姓、毁我心血?”
“阿姐苦心经营,结果呢?今日一个乳臭未干的竖子也敢欺辱你……”
“啪。”
一声巴掌响。
李太后声音带着几分讥诮,问道:“是谁毁了我的苦心经营?不是你吗?”
过了一会,李业的声音也冷下来,道:“求阿姐赐一封秘旨。”
“你待如何?”
“求阿姐赐一封秘旨。”
这语气,与萧弈请李太后赦免匠人时一样。
他心中一凛,掀帘而入。
帐内,李业单膝跪在李太后面前,一柄匕首从靴子里拿出,指着李太后。
李太后卸下了国母的威严,眼带讥诮与失望,微仰着头,引颈待戮。
听得动静,李业回过头,眼神中满是绝望、疯狂、悲愤、不甘,像一匹负伤的狼,待见到是萧弈,他不惊反笑,嘴角扬起弧度。
“萧弈,来得好,我有场大富贵送你。”
“你知我的立场身份?”
“我知,但你站错队了。”李业极是自信,起身道:“郭威只是一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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