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了,阿丑不在战俘营哩,被带去了开封府狱!”
“别急。”萧弈转头问道:“可是魏先生坐镇开封府?”
“不是。”郭信道:“魏先生接管了太府寺,昨夜还听他与阿爷说,要在西市贴出布告,每日向市井卖粮五十石,百五十文一石,防止粮商趁乱囤积居奇。”
“那开封府是谁在管?”
“这事可难办。”郭信没好气道:“是阿爷麾下我最烦的一人,王峻老儿。”
“走,过去看看。”
才到开封府,忽听得一声悲哭。
“放开我!我乃吏部侍郎,与李业、苏逢吉之流并无关联……”
萧弈循声看去,喊话的是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十分激动,腰带上挂着各种钥匙,挣扎起来叮叮当当。
此人大概是个巨富,落入了王峻的眼,少不得要破财免灾。
郭信不由道:“好个王峻老儿,不让他剽掠,又敲起竹杠来。”
“不急下定论,你看。”
萧弈抬手一指,不少贫民正在衙前感恩戴德。
过去一问,却是王峻重勘旧案,释放了苏逢吉、王章在任时因欠税入狱的贫民百余人。
至于小部分权贵,则是以奸佞党羽的名义逮捕。
对此,萧弈认为王峻颇有一手。
可惜王峻对他怀有敌意,其手段越厉害,越非好事。还是那种事事都立场冲突的政敌更让人安心。
挥散这念头,他向衙役打听吕丑的下落。
“聂文进的牙兵属‘协从待罪者’,将军可知,他们为何关在开封府狱而非战俘营?”
“还请赐教。”
“能入禁军者多颇有家资,军饷亦丰厚,只要查证并无大恶即可纳赎,八十贯。”
“这么贵?!”
禁军一个月算上禄米、杂项,总收入才三贯,这确实是要掏空家底了。
吕酉家是屠夫,确有点家资,萧弈又借了他一点,帮吕丑纳赎。
不多时,吕丑苦着脸出来,不停落泪。
“多谢萧副都……萧将军,救命之恩,小人万死难报。”
“不必客气,我问你,与你一起被俘的牙兵中,可有人品可靠、老实听话的?”
“有一些。”
“问问他们,可愿到我麾下做事,若愿,纳赎的钱若不够,我可先出,往后从饷钱里扣。”
“是!”吕丑道:“对了,将军离开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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