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赌,风气愈坏,甲戈不修,偷卖军粮。”
崔彦进冷笑道:“只要入了城,全干掉也不费事。”
“不必。”花秾道:“这些人我几乎都认识,劝降他们不难,以王师大胜之势,孙忠必第一个归降。”
“他告密使人追杀你,你不恨他?”
“大局为重。”花秾道:“东西两段城墙还有禁军第二、第四指挥,不宜惊动了他们。”
“好样的。”李重进道:“只怕他们不放我们进城。”
萧弈远远往城上望了一眼,道:“今日并未增派人手,可见昨日傍晚的战事结果还没传到孙忠这一级,否则开封绝不会这般平静。”
商议妥协,他便开始分派任务。
“入城之后,我与花秾到城楼招降孙忠;郭信,以你为首,带人守着城门,听我信号,视情况抢夺城门。”
“好。”
“一旦动手,吕酉、韦良,你们拿下城门;”
“喏!”
“范巳,到时你带人拿下箭楼。”
“喏……”
准备就绪。
张满屯策马上前,准备叫门。
“嗖。”
一支箭羽落在他马前。
“城上的弟兄听着!”张满屯嗓门大,嚷道:“俺们是禁军,从赤岗回来,有要事面见国舅。”
片刻,一个兵士探出头来,放声喊道:“可有文书凭证?腰牌何在?”
萧弈从容把腰牌递给范巳,由他绑在箭上,驱马上前,射入城头。
他心想,孙忠若发现大势不妙,不放他们这些“禁军”进城,那便是有投降郭威之意,反而更好解决。
可惜,过了约摸一刻钟,城门开启只容一骑通过的小缝,吊桥缓缓放下。
“进城。”
萧弈催动白马,当先踏上吊桥,花秾则用布裹住了脸。
门洞阴冷,尘土与霉味颇重,显然许久没开过城门了。
守军兵士们木着脸,并无临战前的紧绷,反有种前途未卜的茫然,与他们这四十余人的锐气形成了强烈对比。
“嘭!”
城门闭合,拒马铺开,并传来吊桥归位的声响。
瓮城中,孙忠已等侯在那儿,禁军指挥使的制式札甲很新,反衬得他心神不宁,眼中没了刚升官时的得意。
“孙指挥,又见面了。”
萧弈声音沉稳,礼貌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矜持。因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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