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勉力杀贼,共保宗社!”
“谢陛下隆恩!”
传令兵迅速把旨意传达下去,赢得满营欢呼,山呼万岁。
“跟着喊。”
“万岁!万岁!”
刘廷让小声嘱咐了一句,四人遂高举着佩刀,跟着欢呼起来。
海进问道:“俺们有禁军腰牌,也能领赏?”
“傻鸟。”刘廷让叱道:“别多事。”
萧弈先觉得这赏赐没有郭威大方,再一想,刘承祐是皇帝,既然来了,就得赏全军,可想必国库空虚,只好重核心、省开支。
忽然,他瞳孔一缩,连忙低下头。
他看到刘承祐身旁有一人转头往这边看来。
“怎么?”
“聂文进,他认得我。”
“没事,隔得远。”刘廷让啐了一口,道:“直娘贼,既近不了身,我们去投信。”
“西边,俺看了,那边防备最松散。”
“走。”
四人迅速离开,绕到大营西侧。
这一带该是南军低级将官们的帐篷,夜里或许守备森严,此时无人住宿,显得颇为安静。
刘廷让再次从靴子里掏出一迭信,翻出给侯益的,四下一看,道:“那顶帐篷最奢华。”
萧弈也留意到了,那帐篷颇大,布料厚实,底下还用木板垫高了两寸,帐外挂着罩子,铺了地垫,甚是讲究。
“海进,你留下看马,望风。”
“喏。”
萧弈缓步上前,挑开帐帘,往里看了一眼。
帐内暖意融融,摆着一盆炭火,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味。
目光一转,却见有人正仰躺在榻上,一只脚搭在另一条腿上晃悠,手里捧着书卷在看,甚是悠闲自得。
这人三十五左右年纪,白白胖胖,穿的圆领袍,盖了条毡毯。
冷风从缝隙钻进帐篷中,他抬眼一瞥,懒洋洋问了一句。
“谁呀?”
崔彦进当即拔刀上前,打算将这人一刀砍死。
萧弈抬手止住他,示意可以进去。
三人鱼贯而入。
“你们!哎,你进来怎么不把靴底的雪渍刮了,我这毯子全弄脏了。对了,你们谁呀?人模狗样的。”
萧弈冷着脸,随手把禁军牌符丢过去。
“视察军纪。”
“啊?这……这位控鹤卫都头,失礼啦,我可不是将官,我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