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俺和兄弟们一路来的嘛。”
“直娘贼。”
“萧指挥,下午还有甚好玩的?”
萧弈问道:“一起?”
“要是搁那傻站着,那俺可不。”
“来,带你玩个‘四人三足’。”
“哈哈,你花样还真多哩!”
午时三刻,又回到了校场。
先用一个四人三足的游戏把傥进骗进廿营,摔了个七荤八素,萧弈就开始正经操练。
“子将,出列。”
“喏!”
花秾捧着令旗站到了阵列前面,高声喊道:“接下来训练‘听号识令’!”
他手里有五面令旗,赤色、黑色、青色、白色、黄色,杆尾皆有铜铃。
“看好了!赤旗高举,缓慢挥动,前进;黑旗垂腰,上下挥动,后退;青旗左倾,画圈挥动,左转;白旗右倾,画圈,右转。你等必须在三息之内识令,否则阵型一乱,罚。”
傥进嚷道:“俺能吃苦,但记不住。都是听什将喊的哩,可大声了!”
萧弈断然喝叱道:“都给老子记住!”
花秾又拿起黄色令旗。
“此为战术旗,黄旗搭赤旗,高举向前,猛挥三次,冲击敌阵;黄旗搭黑旗,横举平移,立即结阵,持盾防御;黄旗搭青旗,斜举挥动,绕至敌侧。”
这些对普通士卒已经很难记了,萧弈却还让细猴拿出他的哨旗,教众人识别。
细猴的旗就小得多,旗上还绣着字,颇好辨认。
“看好哩,给你们这些不识字的孬货开开眼。得胜旗,俺发现敌人溃逃哩就举,中军自会吹得胜鼓;这是‘援’字,俺举这旗,就是援兵来喽;这是个‘警’字,敌军要偷袭俺们哩。”
“娘咧,老子记了你的,前面的又忘了!”
萧弈不怕他们一时记不住,无非是练。
他将廿营分成两队,郭信、老潘各带一队,让花秾站在战台上挥旗,不停地前进后退左右冲锋,哪一队犯的错多,今夜给另一队洗胫衣。
自然得把张满屯、傥进分开。
时不时地,细猴冲出来高举“警”字旗,考验临时反应。
“结阵结阵!黄旗搭黑旗了,莫害俺输给那傻驴!”
“停!右队胜,今夜左队受罚。”
“直娘贼!”
“哈哈,可算操练完了吧?”
萧弈看了看天色,进入今日最后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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