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节,留郭崇威帐下听用。”
“喏!”
傥进挠了挠头,嘟囔道:“送就送,哪还要护送?”
“走吧。”
队伍立即向黄河行去。
上了路,萧弈打量了傥进一眼,身材高大魁梧,与张满屯差不多,还有同样根根粗硬的大胡子,就上半张脸长得大不相同,眉峰高隆,眼眸深邃,鼻梁高挺,像个匈奴人。
傥进也立即留意到了张满屯,看了一眼,自语道:“你也挺魁梧,但比俺丑多了。”
“放你娘的臭屁!”
“俺娘不放屁,俺娘死得早,骨头都成灰哩。”
吕酉道:“行了行了,你俩也就半斤八两。”
“比你这灶前奴可高大威武。”傥进嘴不饶人,道:“俺七岁就有你这么高了。”
吕酉脸一垮,嘴里骂骂咧咧,却没敢发出声来。
张满屯挺了挺身板,道:“俺比你这蛮子还更高些。”
“是你的马高,傻大个,别压塌了。”
“狗蛮,嘴怎这么臭?”
“俺是率直,你那是屁多。”
“你那破腚还在崩屎,俺可是教练使,你咧?”
“俺们随从直卫,不在乎你的俗官。”
郭信听他们斗嘴,大乐,恨不得在马上倒过来坐,笑道:“傥进,要不编到我们廿营,正好有个都头的阙。”
范己大惊,连忙转头,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们。
“小猢狲,俺可是直卫,能到你们这……”傥进抬头一看,道:“真他娘寒碜啊这旗,写得甚?”
“第二十指挥呗,你不会看?”
“俺又不识字,你们还是个指挥?半个都不到嘛,稀稀拉拉,全是新兵卵子。”
张满屯怒骂道:“臭嘴,你又在屙屎。”
“俺屙的屎都没这么稀哩。”傥进一本正经道:“要遇到南军,别怪俺不保护你们,俺得护着这旌节。”
“……”
四十八人的队伍护着旌节奔到黄河边,眼前是一幅壮阔画面。
朔风卷着碎雪掠过黄河,河岸的冻土已被踩烂,准备集结的大军列成了一个个方阵。
一队又一队民夫肩扛粗木,络绎不绝。
“嘿哟!嘿哟!”
号子声中,以数十名为一组将一艘艘空载的渡船推向河面,作为浮桥的基座。
萧弈放眼望去,宽阔的河面上,十余艘渡船连成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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