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我要随李将军厮杀,驾!”
郭信语罢,径直驱马追上李荣。
何福进皱了皱眉,无奈,让萧弈带人追上保护并告诫郭信切勿冒进。
他则另派信使禀报郭威。
很快,三百骑集结完毕。
廿营也在其中。
指挥使陈光穗居中,萧弈作为副指挥使在左侧。
郭信、张满屯、花秾、吕酉、范巳、韦良、老潘、细猴、胡凳、吴狗子等人全都不自觉地往萧弈这边靠拢。
只有六七里路,他们没带副马,而是带了五十弓箭手,配了二十副弩。
萧弈也要了一张弓,范巳给他挑的,黄桦短弓,弓长只有三尺二寸,以免影响马匹。
这是二十斤弓,指的是拉开这张弓需要用的力道,弓本身重四斤左右,算当世最常见的配置,能杀伤披轻甲的敌人。
对于他而言,这弓非常轻便,初学骑射时可保证稳定性,杀伤力暂时算够。
“出发!”
马匹狂奔,直扑下游。
夕阳把人影拉得极长,马蹄踏在河滩上,传来冻土碎裂的脆响。
奔了一刻钟,几名斥候飞骑回报。
“报!前方三里,便桥处,滑州步卒约千余人正在拆桥!”
“直娘贼!”
李荣先是怒骂,转而朗笑起来。
“儿郎们,随老子夺桥,斩首立功,一级五贯!”
“喏!”
“立即分为三拨,甲队,我亲率锐士为锋矢,破敌阵;乙队,陈光穗你领好手,杀敌,扩大战果;丙队,游射警戒。”
骑兵反而纷纷减速,让马匹稍歇,一手执缰,一手拿起单刀或短矛。
廿营于是一分为二,陈光穗带着一部分人前冲;萧弈与范巳、韦良游射,花秾举旗传令,老潘督队。
五十弓箭手们纷纷把角弓举起,二十弩手也抬起弩。
萧弈压慢马速,余光却见有一人从后面超过了他半个马身,正是郭信。
“郭信,给我慢着!步卒拆桥必带拒马,直冲过去,难免伤亡,你等弓箭压制了再冲。”
“哦。”
旁人的话郭信从不理会,唯独肯听他的,勒了缰绳,老实跟在他侧后方。
果然。
再往前,桥旁的河滩上,一排以木杆捆扎的拒马立着,敌军弓弩手正趴在拒马后,时不时抬头张望。
桥上,滑州守卒正在砍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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