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吗?”
“怕有何用?”魏长乐淡淡一笑,“臣这条命,如今早已不在自己手中。”
“本王方才可替你求过情了。”赵贞语气有些无奈,“但皇祖母若不能庇护你,独孤陌非要杀你,本王……也拦不住。他傲慢自大,满朝文武都不放在眼里,我虽是皇子,他也不会顾忌。”
魏长乐看向赵贞,正色道:“殿下回护之恩,臣铭记于心。”
“现在说这些也无用。”赵贞左右看了看,凑得更近些,“我倒还有个法子,或可一试。我今日进宫,随行带了几个小太监,其中两人就在永福宫外候着。你入宫之事,独孤陌必然知晓,宫门外定有他的眼线盯着。只要你一出宫,他们便能盯死你,随时可能动手拿人。”
魏长乐目光微动:“殿下的意思是……让臣扮作您身边的小太监,随您混出宫去?”
“这是眼下唯一的法子了。”赵贞点头,眼中带着一丝希冀,“你出宫后,立刻赶回监察院,让他们助你离京。监察院能人众多,安排一个人悄无声息出城,应当不难。只要你平安回到河东,独孤陌便再难动你——他总不能为了杀你一人,便调兵攻打河东吧?”
魏长乐静静注视着赵贞。
平心而论,以赵贞皇子的身份,想出这般主意,实在堪称愚蠢。
独孤陌丧子之痛,岂会因魏长乐逃离神都便罢休?
相反,此举只会激化矛盾,让独孤陌更有借口将矛头直指河东魏氏,甚至可能引发边镇与中枢的剧烈冲突,乃至兵戎相见。
赵贞身为大梁皇子,本当竭力避免这等损耗国力、动摇国本的局面。
朝廷此刻最稳妥的做法,便是将魏长乐牢牢控制在手中,以此作为与独孤氏周旋的筹码,进退方能自如。
然而……
从私谊而言,赵贞此刻能为他设想至此,已堪称情深义重。
毕竟满朝文武,此刻对他魏长乐,怕是避之唯恐不及。
“殿下.....!”魏长乐忽然低声开口,“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臣如今乃是不祥之人,性命朝不保夕。”魏长乐的声音轻如耳语,“此时与臣走得太近,对殿下有百害而无一利。殿下若胸怀大志,首要之事,便是保全自身,耐心等待。”
越王赵贞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才轻声道:“魏长乐,你有所不知。二皇兄一心想成为储君,承继大统,只因皇祖母偏疼于我,他一直视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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