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乐上前几步,向越王郑重地拱手深深一礼,但并未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还敢为他魏长乐说话的人,除了监察院的人,满朝文武,恐怕是凤毛麟角。
“你在冥阑寺,可曾找到确凿的证据,能证明独孤弋阳的罪行?”太后目光落在魏长乐身上,重新变得锐利。
魏长乐立刻肃然回禀:“回太后,人证物证俱在,环环相扣,足以证明独孤弋阳修炼邪功、残害无辜少女的累累罪行,铁证如山。”
“你是如何查到那座寺庙?”太后蹙眉道:“独孤弋阳多年没有露面,本宫曾经询问过独孤陌,他说独孤弋阳受了重伤,不能见光,大将军府单独给他安排了一个僻静的院落,这些年一直在疗伤。本宫还几次派了御医前往,御医回禀,他们也确实在大将军府见到独孤弋阳,虚弱不堪,但还是活了下来.....!”
“御医最后一次在大将军府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一年前!”
魏长乐很直接道:“如果是这样,要么就是派去的御医被独孤家收买,向太后回了假话。要么就是独孤家一直在演戏,假装独孤弋阳一直伤势未愈,虚弱不堪。虽说此人身体却有问题,但多年前就已经谈不上虚弱不堪。他暗中残害少女,修炼邪功,已经是四境武夫,昨晚小臣如果不是运气好,已经死在他手里......!”
“何止是运气。”太后深深地看了魏长乐一眼,意味深长:“生死搏杀之际,实力为上,心智为要。所谓运气,不过是弱者用以自慰,或是强者谦逊的托词罢了。”
越王在旁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插嘴道:“魏长乐,那独孤弋阳……他竟然是四境武夫?你……你居然能杀了他?”
他看向魏长乐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好奇,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魏长乐只是微微一笑。
他心知此事越解释反而越容易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太后若不追问细节,自己还是少说为妙。
他岔开话题道:“独孤弋阳至少在六七年前就已经杀死了冥阑寺所有的僧侣,换成了他自己的人,然后藏匿其中。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寺内的地下密室之中,独孤氏也一直安排人暗中向冥阑寺送去物资。”
“这些隐秘,连监察院之前都未曾掌握。那你是怎么找到的?”
监察院眼线遍布天下,却对眼皮底下的冥阑寺毫无察觉,而魏长乐回京不久,却能直捣黄龙,这本身就不寻常。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