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虽不涉世俗,但你却是他们找到秦洛栀的最后线索。眼看你要送死,他们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属下也只是赌一把。”魏长乐坦诚道,“但他们当时未置一词,属下心中也无把握。昨夜与独孤弋阳生死相搏时,他施展出‘大衍血经’,属下修为悬殊,几乎濒死……唯一的指望,便是明王是否会出手相救。”
李淳罡淡淡道:“虽行事莽撞,倒也不算愚钝,知道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明王并未现身,但……他们以传声之术,将操控水谛的法门传入我耳中。”魏长乐终于全盘托出,“那时属下清晰地听到声音直接钻入脑海,字字分明,但独孤弋阳与周遭他人皆无所觉,那应当是一门极高深的传音奇术。”
“秘音传声!”李淳罡眼中闪过一道锐光,“所以你是绝境之中得人点拨,才反败为胜?”
魏长乐点头:“属下并非临阵修炼,水谛之气一直存于体内,只是从前不知如何催发驾驭。得明王指点,方能将其威力释放,最终击败独孤弋阳……”
说到这里,他忽然眉头紧蹙,抬眼看向李淳罡:“只是……院使方才提及,寻常武夫根本承受不住水谛之气。他们传我操控之法,令我得以自行运使,难道……不怕属下当场经脉爆裂而亡?”
“他们既出手,自是早知你经脉非同寻常。”李淳罡语气沉稳,“他们可曾探过你的经脉?”
魏长乐猛然忆起,在襄州之时,右损明王为确认他幼年重病之实,曾把脉探过他的经脉。
不仅如此,右损明王甚至从他心脉之相中察觉——他本该早已是个死人。
毫无疑问,那时右损明王便已断定,他的经脉异于常人,足以勉强承受水谛之力,不致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魏长乐缓缓点头:“确有其事。”
“那便对了。”李淳罡道,“他们不能亲自插手世俗之争,眼见你命悬一线,又不能现身相救,唯一能做的,便是以秘音传声助你一臂之力。此举对他们而言,亦是不得已而为之,否则绝不会轻易传授你法门。”
魏长乐轻叹一声:“若非他们及时相助,属下昨夜恐怕已……”
“秘音传声……”李淳罡却似忽然想到什么,眉头渐渐锁紧,“老夫入寺时,藏经殿周遭已被虎贲甲士层层围住,明王若在近处,绝无藏身之所。老夫过来之时,也只能现身,无法潜行入殿......!”
魏长乐倏然警觉:“院使,这秘音传声……最多能达多远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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