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声东击西迅疾诡谲,竟仍被黄婆婆看破。
拳风刚起,黄婆婆一掌已迎面拍来。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魏长乐连退两步,那黄婆婆亦是“蹬蹬蹬”向后退出数步,方稳住身形。
老太婆那双原本看似浑浊的眼眸中,此刻掠过一丝清晰的讶色。
“好,好,好。”
击掌声响起。
只见独孤弋阳已缓缓起身,一边拍手,一边笑道:“魏长乐,你果然有些本事。这倒更有趣了。如今你便是想自尽,也由不得你了。我已有数年未曾动手,今日正好……拿你试试这《大衍血经》的威力。”
魏长乐面色冷峻如铁,只见独孤弋阳起身后,一只脚仍踏在那少女身上。
方才那一踏,已断绝了她所有生机,香消玉殒。
“同情她?”独孤弋阳瞥见魏长乐的眼神,嗤笑道,“方才你我之言,她悉数听入耳中。你教会我一个道理,即便是蝼蚁般的角色,亦不可给她丝毫机会。我不想让你我今日之对话泄露半分……死人才不会开口。魏长乐,她虽死于我手,却是因你而死。”
魏长乐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很好。”
“你放心,我手中尚有数只这样的‘蝼蚁’,她们之中任意一人,皆可指证你便是这冥阑寺的乱党主谋。”独孤弋阳杀人之后,神色反而愈发轻松,“其实你也不必过于难过。她的元阴已近枯竭,即便今日不死,至多一月,亦会自行消亡。”
“独孤弋阳,”魏长乐此刻却异常平静,那平静之下,是滔天的寒意,“你可曾想过,自己死时……会是何种模样?”
独孤弋阳摇了摇头:“不知。但我却知你死时会是如何情状。”
他发出一声低沉怪笑,“这世间最折磨人的,便是无力之感。你眼睁睁看我杀人,却救之不得;你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却无能为力……这般滋味,可令你沮丧?”
他略顿一顿,继续道:“对了,我尚可告知于你,你带走的那个叫香莲的乐妓,其实……也活不长了。当初将她发卖时,她元阴损耗已巨,看似无恙,实则早已油尽灯枯。精气消弭殆尽,自此处离去后,至多……活不过五年。我这人,向来公道。既卖与乐坊,总得让她为乐坊挣足几年银钱才是。”
魏长乐心中一凛。
“其实她已算幸运。”独孤弋阳重新坐回椅中,姿态悠然,“早年修炼血经,需谨慎行事,故而汲取元阴不多,一个女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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