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百姓知道孟司卿为了恢复商道全力以赴,我相信他们肯定会歌功颂德,让孟司卿的威名在云州世代相传.....!”
“同意!”孟喜儿干脆利落道:“院使,监察院不用亲自参与贸易,也就不会影响声誉。既能为恢复商道出力,还能解决我们的财务问题,一举两得。魏长乐的智慧已经有接近我的趋势,一定要大力支持!”
“七娘,你的意思呢?”老院使瞥了风情万种的美人司卿一眼。
辛七娘倒还理智,“就算参与贸易,引来风言风语,我也不在乎。朝野都将咱们监察院视为地狱,骂咱们是索命恶鬼,这都不要紧。但是我们之间开拓财路,会不会.....引起太后的疑忌?”
“这也是我担心的。”虎童也是严肃起来,“我很清楚,真要是能货通南北,确实会财源广进。魏长乐的能力不用说,他真要负责此事,肯定可以给咱们搞来银子。但恰恰如此,太后未必会满意。多年来,监察院的每一枚铜钱,都是来自太后把控的内库,这就让监察院直接依附于内库......!”
他顿了一下,毕竟话题涉及到太后,他还是颇为谨慎,明知道六楼这几位都是自己人,还是扫了一圈,才继续道:“如果我们之间有了财路,甚至可以改变依附内库的现状,太后会不会觉得我们的忠诚出现问题?”
这一点,魏长乐其实早就明白。
独立权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有独立的财源。
一切问题的根源是吃饭问题。
抛去忠诚而言,监察院的饭碗被内库所掌控,自然而然就必须依附于太后。
一旦饭碗掌握在自己手中,也就不受太后绝对的控制,如此难免造成太后的猜忌。
“虎司卿,国库很虚弱,内库同样虚弱。”魏长乐正色道:“有没有可能,监察院的存在,实际上对内库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太后如果对院使和监察院绝对信任,那么我们自己可以解决一部分监察院的财务问题,是否反倒是在为太后分忧?”
几名司卿互相看了看,虽然觉得魏长乐这话也不无道理,但终究还是考虑到太后那一关。
老院使凝视魏长乐,抚须含笑道:“云州是你收回来,你亲眼见过云州百姓的困苦。新设司署,你也许确实有帮助监察院解决财源问题,但真正的目的,是不是想让监察院帮你确保与草原的商贸得到恢复?商道如果恢复,云州成为两边贸易重地,自然会繁盛起来,如此云州百姓的生活也就能够渐渐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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