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一个络腮胡的将领探出身来,正是赵阎王。此人四十来岁,满脸横肉,左脸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悍将。
“来者何人!”赵阎王声如洪钟。
“沈砚。”沈砚抬头,不卑不亢,“借道过关,往京城去。”
“过关?”赵阎王哈哈大笑,“沈砚,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你想过就过?”
“那要怎样才能过?”
“简单!”赵阎王指着身后的城墙,“看见没有?这虎牢关,历来只有两种人能过:一种是死人,抬过去;一种是跪着爬过去的人!你选哪个?”
城头上的士兵哄笑起来。
沈砚面不改色,从怀里掏出温氏印章,高高举起:“赵将军,认识这个吗?”
赵阎王眯起眼睛。
距离有点远,他看不清印章上的字。但那种白玉的质地,那种温润的光泽……
他心里咯噔一下。
“拿过来看看!”赵阎王挥手,一个亲兵顺着绳索滑下城墙,跑到沈砚面前,接过印章又爬回去。
印章送到赵阎王手里。
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温氏印。
底下还刻着一行小字:“陇西赵氏,欠银三万两,息三分。立据人:赵匡义。”
赵匡义是他爹。
三年前,他爹赌钱输了,找温氏钱庄借了三万两高利贷。后来他爹病死了,这笔债就落到了他头上。他一直拖着没还,以为温氏在战乱中倒了,这事儿就没人知道了。
没想到……
“赵将军。”沈砚的声音传上来,“温晚舟小姐托我给您带句话:债不过年。您是现在还钱呢,还是……我让人把借据抄个几百份,撒遍陇西各郡?”
赵阎王额头上冒出冷汗。
三万两白银,加上三年的利息,那就是将近五万两!把他卖了也还不起!
更可怕的是,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赵阎王在陇西还怎么混?手下的兵会怎么看他?一个连老爹的赌债都还不起的将军,谁还服?
“你、你想怎样?”赵阎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简单。”沈砚说,“开城门,放我和我的人过去。这笔债,温小姐说可以缓三年再还。”
“就这?”
“就这。”
赵阎王死死盯着沈砚,又看了看手里的印章,脑子里飞快盘算。
开城门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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