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走,用其他方法没收掉你的这个身份,然后对外宣称儿子已经病逝,除掉隱患,但因为你的坚持没能成功。於是他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已经被他的竞爭对手拉拢了,即將作为一个工具来打击他,这才有了这次会面开头的事情。
“他背了很长一份同他的参谋討论出来的台本,先演戏扮演一个好父亲,来套你的话。
“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会诱导你去喝那杯茶—里面掺了记忆清除剂,会让你陷入一段听而任之的服从时间,方便他转移你然后继续套话。事后他会叫人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確保你在那里作为一个疯子度过余生。”
男子微微眯眼,似是在回忆。
“哦,是了,用清除剂的主意是这位特工提的。管理局派发的a级记忆清除剂数量过多,不少人把它拿去为自己牟利,搞点性犯罪或者小偷小摸,事后能完美消除当事人的记忆,多好的东西。
他原话是反正局管不过来,能有什么风险”。”
“你穿透现实稳定锚控制了他?”石世鑫乾涩的嘴唇微动,“这不可能,稳定锚”
砰一声枪响。
石世鑫惨叫一声,捂著耳朵歪倒在沙发上。
原本他头侧的沙发靠背上多出了一个嘶嘶冒烟的洞。
老头叫了一阵就停下了,徐徐鬆开手,小心翼翼去碰自己发烫的耳朵,发现它完好无损。
子弹是擦著耳廓打过去的。
“下一枪就不是警告了,我没有让你说话。”
“等一下。”
石让从位置上起来,拍了拍被茶水溅到的裤子。
“我有话想问他。”
占据了特工身躯的升格会成员对他晃了下手,示意他自便。
石让绕过茶几,来到石世鑫面前,居高临下审视这个枯朽的小老头。
父与子以他们见面时相反的姿態再度对视。
石让很冷静,比他自己预想中都要冷静。
之前在心中不断爭吵的小孩和成年人石让停止了爭斗,一动不动地坐在他脑海中,仿佛在等待电影开幕一般,等待著即將出现的某个答案。
大戏最开头的报幕闪过“为什么”、“这是真的吗”和“我对你来讲就是个累赘吗”,最后定格在石让真正想问的那句话上。
“为什么要生下我?”
在儿子面前,石世鑫的权威又回来了。他缓缓直起身,发出一声冷笑,“去问夏念己,你是从她两腿之间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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